熊鐵聽了這話,更加憤怒,衝著山羊鬍道:“放你孃的狗臭屁!誰說這北囂山烈虎門是無主之地了,看不見我家少爺一直在這裡嗎?”他說著轉頭望了張小狂一眼。
山羊鬍面對熊鐵的怒言,並不生氣,也向著張小狂瞥了一眼,說道:“你家少爺?你家少爺難道是這北囂山烈虎門的主人?”
熊鐵道:“那是當然,烈虎門前代掌門張廣昊是我家少爺的爺爺,上代掌門張天成是我家少爺的父親,我家少爺就是北囂山烈虎門的唯一繼任者,張小狂!”
“哦?”山羊鬍依舊一臉笑意,充滿不屑。
熊鐵道:“怎麼?你不信?”
山羊鬍道:“信,但那又如何?”
熊鐵大驚失色,他從來都覺得自己很不講理,沒想到現在遇到的這幫傢伙更不講理,而且還十分不要臉。
在他一驚之間,山羊鬍又道:“即便你家少爺是張廣昊的孫子,張天成的兒子,可惜他沒實力也沒辦法呀,我們神水門看上的地方,是不會拱手讓人的,再說天下盡知烈虎門已經覆滅,所以在我神水門看來,這原本就是無主之地,而現在這裡已經屬於我們了!”
他語氣平和,意思卻強硬的很。
熊鐵再也忍不住了,講什麼道理都是扯,遇到這種人,只有動手了。
他狂吼一聲:“我看你是找死!”忽然便運展法力施展出虎相暴殺攻向了山羊鬍。
青光法力幻做一頭猛虎,吟嘯著撲向了山羊鬍等四人。
山羊鬍瞥眼一瞧,當即看出了熊鐵的修為境界,嘴角立刻露出一絲輕蔑,隨手一揚,便見一道光華,擋在了身前。
這道光華如瀑布形態,並伴有湍流的轟鳴聲,熊鐵的虎相暴殺法力,接觸到對方的光華之後,如同泥牛入海,竟全數消融在其中,對方更是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熊鐵大為詫異,他已經感知到對方的修為境界高於他,卻不知對方處於什麼具體層級,當下一臉尷尬,不敢在動手了。
對面的四人卻因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譏誚之意,讓人聽了極不舒服。
張小狂和古玉卻看得真切,這個山羊鬍的修為境界只比熊鐵高一個層次而已,處於初窺五氣朝元之境,但是他的法術很是奇妙,似乎正好可以剋制熊鐵的虎相暴殺,這才顯得應付的頗為輕鬆。
古玉這時在張小狂耳邊輕聲說道:“他這是水系法術,攻防兼備,我的玉寒寂滅,正好可以剋制與他,讓我來對付他吧!”
說著,古玉便要上前,卻被張小狂攔下了。
“不急,再讓他表演一會!”張小狂已經心裡有數了,根本不用古玉動手,他也有足夠的信心,一招間斬殺了他,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山羊鬍佔了上風,顯得更洋洋得意,瞧著熊鐵、張小狂、古玉以及他們身後的近百名追隨者,輕蔑放言道:“怎麼樣各位,還不走嗎?勞師動眾的來到這裡,真是白辛苦你們一趟了,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熊鐵心中氣憤不已,真想和他拼了,可是他卻看到這時的張小狂臉上平靜的很。
他知道,這意味著,他們家這位少爺心裡有底,所以也不再跟對方計較什麼,不論對方說什麼,他強行裝作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