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計法力,釋出之後,頓然使得張小狂面前的一座巍峨山巒,瞬間覆滅。
無數的亂石翻飛,震盪之力持久不減,張小狂自己也被這震盪之力,向後真退了不知多遠。
但是,他自己卻並沒用因為眼前山勢的覆滅而回到現實之中。
許久之後,在亂石散落,塵埃落定之後,張小狂的面前居然又出現了一座新的山巒,這座山巒比先前他所面對的山巒更加陡峭,同樣有一條山路崎嶇山路蜿蜒向上,看上去更是難行。
張小狂不禁長嘆一聲,罵了起來:“真是扯淡!這果然是虛幻之境,毀掉一座山巒,又出現一座新的山巒,看來是非要讓我沿路走上去才行呀!”
回頭一看,果然還是一樣,同樣的山路就在腳下,他別無選擇,只好沿路前行。
因為他適才釋出了法力,將滿腔怒焰也一邊發洩了出去,所以比較冷靜,自然也有了耐心前行的態度。
但這種耐心確實有限度的,當他走了很久,依舊看不到盡頭,不由得怒氣又開始升騰起來,在心中越聚越盛。
怒氣與他體內的無盡戾氣相互輝映著,終於超越了他自己可控的零界點,致使他暴怒之心又起,再也沒有什麼冷靜和理性了。
他又怒聲喊道:“帝俊,你倒是說句話呀!我這究竟是要走多久?”
因為怒氣矇蔽心靈,他連神尊的稱謂也省略了,直接呼喊的是名字。
當然,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在盛怒之下的張小狂,當然不會忍受這一點,他不禁又起了殺心,可是這裡並沒有什麼生靈,他能夠面對的只有這座山,也只有毀滅了這座山才能湮滅他的憤怒。
張小狂所施展的法力,與上一次相差無幾,向著眼前的山巒轟擊而去。
這一次,他居然沒有能夠將這座山全部毀滅,當飛濺的山石落盡,出現在張小狂面前的是一座被毀滅的不成樣子的山體,是不是還會塌陷著,連路也找不到了。
張小狂雖然透過釋放法力,可以發洩心中怒火,但當他看到腳下進退無路,不禁怒氣又起,致使他,毫不猶豫,再次施法。
至少他記得上次,徹底毀了眼前的山巒之後,還會出現一座新的山巒,總比這進退無路的殘山破崖要好。
果然,在他第二次施法之後,這座山勢徹底被毀,新的山勢又再出現。
這樣的結果,雖然是張小狂早有預料的,畢竟他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但這一次卻讓他心中的憤怒無法輕易化解,因為這意味這個幻境是一個永遠都無止境的死局,他可能永遠都無法突破幻境,回到現實。
想想那些姑娘還有危機在身,他的怒氣更勝一籌,根本不再沿著腳下的山裡向前邁進一步,直接便運展起了法力,並沉聲道一句:“不知你又多少山等著被我摧毀,那就儘管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