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雲昆宗錯落的房舍之中,大多數都系熄燈,偶爾一行值守的雲昆弟子提著一盞燈籠在路上走過,夜風和腳步聲交雜響起,給人一種寧靜卻不安的感覺。
忽然,漆黑寧靜之中,響起一聲慘呼,頓時打破了這種寧靜,放大了不安之感。
“怎麼回事?”一對正在值守的雲昆弟子,大為驚詫,全都轉頭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其中一人眉頭皺起,道:“那是張小狂房間所在的方位!”
他的話音剛落,又有一人冷笑起來,道:“一定是張小狂想要逃離雲昆宗,打傷了守衛!”
這個冷笑說話的人正是當初和張小狂在地仙古冢前比鬥卻輸掉的白廣君,他很張小狂,不但因為當初輸給了張小狂,還因為張小狂殺了他的師父邢空,所以絕不願意往好處想張小狂。
“不會吧!”值守隊伍中有人說道:“宗主似乎已經和張小狂不計前嫌,聽說還默許小姐和張小狂交往呢?”
白廣君也聽過這種說法,並且知道寒雲每天都會陪著張小狂,所以他無言以對,露出一種鄙夷的神色。
這一隊值守的首領卻說道:“你們懂什麼?宗主根本就沒有完全信賴張小狂,只不過為了得到張小狂從焚邪谷得到的那些法寶,才假意與之親近,就連讓小姐接觸張小狂,也只不過是為了讓張小狂打消疑慮而已!”
值守隊伍的首領是宗主的親信,他的話當然不會假,所有值守之人聽到這種說法不由都是一陣詫異,他們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還真的以為宗主已經和張小狂不計前嫌了。
首領接著道:“你們以為宗主是什麼人,張小狂殺了我們雲昆宗的天使者,宗主又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只不過張小狂不是貪生怕死之人,要想從他那裡得到從焚邪谷奪取的法寶,只能用這種辦法,可一旦得到法寶,宗主是一定會殺了他的!”
“這麼說來,難道是張小狂發現了宗主的意圖,所以才打傷守衛想要逃走?”
一個雲昆弟子發出這樣的猜測之後,身在其中的白廣君,當即道:“一定是這樣,張小狂為人狡猾,不是那麼好騙的,走!我們趕緊去看看!”
“好!快走!”首領一聲令下,這對值守之人,全都運展真元,急速向著張小狂所住的房間方向衝了過去。
還未至張小狂的房間近前,激鬥聲便已歷歷在目,青光法芒交匯閃耀著,氣息劇烈的波動不停,慘呼聲更是頻頻發出。
值守眾人放眼望去,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如一道急光從人群中穿梭而出,他正是張小狂。
頃刻間,眾多的雲昆弟子便倒在張小狂的法力之下,同時也傳出張小狂的一聲冷笑聲:“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意圖,想要欺騙與我,有那麼容易嗎?告訴你們的宗主,這筆賬,我張小狂記下了!”
話落,張小狂疾馳掠出,正遭遇到趕過去的值守隊伍。
頭領大喝一聲:“攔住他!”
所有的人立刻施法攻向了張小狂,白廣君更是一馬當先,可惜這些人的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才有五氣朝元融領之境,根本不是張小狂的對手。
只見張小狂隨手揮出一計法力,便令得整個值守隊伍應接不暇,其中首當其衝的白廣君等人,更是立刻倒在張小狂的法芒之下,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