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狂聽到這樣的話,忽然笑了起來,說道:“宗主的意思是,已經決定饒了我了?不再追究我殺掉邢空之責了?”
江千銅瞥了張小狂一眼,沒有回答他,而是說道:“根據我先祖雲嶽猜測,這尊雕像會制約我們的修為提升,可是在我們毀掉這座雕像之後,最終卻依舊不能使得修為獲得提振,天下都是如此,不論是太清宗、無名宗或者是我雲昆宗,從南到北,從東到西,無一例外,這讓我很擔心!”
“宗主在擔心什麼?”張小狂問。
江千銅道:“我擔心會不會是我先祖的猜測錯了,影響我們這些人修為不能提升的原因並不是這尊雕像,而是其他的原因……”他想了想又道:“或者這種雕像,不僅僅只存在於我們所知道的天脈世家、靈幻世家、地仙古冢、少鹹仙門和我們雲昆宗,而是有更多的門派或者不是門派的名山大川之中又這種雕像,它們已經完全布及了天下,使得所有修行界人士的修為都無法從六合凝匯貫通之境巔峰狀態獲得突破!”
張小狂無法斷定江千銅的話是不是對的,但這番話卻讓他想起了在焚邪谷法寶列陣之中看到的圖形,那裡邊有云昆宗,有天脈世家,還有仙境的羅極宮和少鹹仙門,但這幾個地方,卻僅僅是整個圖形的一部分,另外的部分又是什麼呢?
難道也都是祭奠這種雕像的區域嗎?
是不是要將圖形當中所有區域之中的木雕邪神像都摧毀才能改變天下修行者無法突破六合凝匯貫通之境巔峰狀態的局勢。
張小狂道:“宗主,我曾在焚邪谷見到一張圖,這張圖上有著雲昆宗的地形,有天脈世家,也有少鹹仙門,但還有更多的地方,我卻不知道他們都是哪裡?如果能夠確定那張圖上的其他區域所指的地方是哪裡,我們又確定了他們都祭奠著木雕邪神像,然後將其一一摧毀,這樣就可以驗證,是不是那些木雕邪神像影響了大家的修為提升!”
江千銅心中一凜,道:“會有這樣的一張圖?”
張小狂點了點頭。
江千銅道:“你可曾記得那張圖。”
張小狂道:“記得!但只記得大概的圖形,卻無法得知那代表了什麼地方!”
江千銅道:“這個無妨,我有天下山海圖,你只要記得大概的圖形,便能夠透過和天下山海圖對比,確定他指的是什麼地方!”
張小狂很欣喜,道:“是嗎?”
江千銅點了點頭,道:“走,我們去比對一番!”
二人開始向外走,當他們再次進入迷陣之中,忽然一陣陰風吹起,同時一個聲音傳來。
“宗主,你這是去哪裡呀!”
這個聲音很熟悉,不論是張小狂還是江千銅聽到這個聲音都是一陣驚駭。
這居然是邢空的聲音。
“邢空?居然是你!”江千銅看了張小狂一眼,道:“你居然還沒有死?”
張小狂當即道:“他一定死了!”
這時,邢空笑了起來,道:“我的確是死了,可是宗主你竟然絲毫沒有為我報仇的意思,難道你是準備認張小狂這個女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