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狂望了望直插入雲霄的無名峰,幽幽嘆息一聲:“等古玉到了,我們便上山!”
又平靜的等了兩天,古玉也到了無名峰下,來的不僅僅是她一人,居然還有寒雲。
寒雲的到來,讓張小狂原本平靜的心一下子泛起波瀾,他本來答應過寒雲會照顧她一輩子的,可是因為陰差陽錯的命運,他卻已經和蘇晴蓉訂了婚。
張小狂很愧疚,不知道該怎麼向寒雲解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寒雲依舊美麗,碧藍色的長裙,冷若冰霜的面容,只是面容之上卻多了幾分悲涼,添了幾分憔悴。
寒雲從雲昆宗下山,本是想到天心宗向張小狂問個明白,為什麼要和別人訂婚,曾經他答應過她,要守護她一生的。
沒想到寒雲到了天心宗,張小狂和蘇晴蓉已經離開了,正當寒雲要走的時候,古玉也到了天心宗,所以她們兩個便一起來到了無名峰下。
終於見到了張小狂,也見到了站在張小狂身旁的蘇晴蓉,寒雲突然不想問什麼了。
蘇晴蓉美麗大方,氣質高貴,此刻臉上還洋溢著一種毫不張揚,謙謙有禮的幸福,並且人家也已經是天心宗的一宗之主了,即便如此她還是主動的向寒雲微笑示意。
這樣的一個姑娘,連寒雲都難免會動心,何況是張小狂呢?
一個人男人,不論曾經承諾過什麼,他都已經做出了選擇,又何必再問?
古玉的臉上也隱隱含著幾分悽苦,但她還是帶著牽強的笑,主動走向張小狂,向張小狂講述了在天心宗佈設防禦陣勢的情況。
張小狂只是聽到了一切都很順利,其他的都沒有聽進去,他的心已經亂了。
這樣的狀況,使得無名宗山腳之下,一時變得非常寂靜,無論是誰都能夠隱隱看出這是什麼狀況,無論是誰也沒法子打破這種沉寂。
張小狂的右手僅僅捏著腰際懸掛的有容香囊,被寒雲看到幾乎瞬間落下淚來。
但她沒有,她強笑出來,忽然說道:“我們既然來到了無名宗,這便上山吧,何必一直在這裡聚集著?”
她的一句話,化解了這種凝重的氛圍,熊鐵憨笑起來道:“對!我們趕緊上山,先滅了紀經略那個老邪魅,這可是為天下除害的大事……不能耽誤大事!”
熊鐵的話令尚不知情的古玉和寒雲感到一驚,兩個人幾乎同時問道:“什麼?紀宗主是邪魅……”
蘇晴蓉滿帶微笑,上前一步,緩緩向她們簡單講述了無名宗的情況。
她早就知道張小狂和寒雲的情況,她畢竟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她當然也知道寒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明白寒雲此時的心境,所以她希望與寒雲親近,化解掉不必要的敵意,決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影響了張小狂。
這是事關生死的事情,她不希望張小狂因為任何情況出現任何的閃失。
寒雲當然也明白,她雖然看起來冷若冰霜,但她和蘇晴蓉一樣,不想因為這些兒女情長影響到張小狂。
於是,至少是表面上的和睦氛圍,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