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宗的地界,有著近千名弟子,就算是張小狂無比強悍,面對這麼多無名弟子,也終究是處於弱勢之中的。
四名本已嚇得瑟瑟發抖的人,聞聽有大量支援趕來,也不禁有了底氣,雖然依舊跪身在地上,發抖的身子卻彷彿獲得了某種力量,穩定了下來。
張小狂卻彷彿根本沒有聽到腳步聲一般,依舊在為蘇晴蓉處理著傷勢。
蘇晴蓉的傷,不僅僅是雙臂骨骼、經絡斷裂,猶豫被卓安然從背後施法攻擊了數次,內腑有有著不小的損傷。
這些傷勢,綜合在一起,就連張小狂治療起來也不是很容易,所以,張小狂心中的怒氣,並沒有因為重傷了卓安然而稍適減弱,反而愈加的濃烈起來。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為何跪在那裡……啊!卓長老……”
趕來的無名弟子有二十多位,他們現實遠遠看到了跪身在廢墟之中的四人,隨著愈加接近才看清倒在地上的卓安然和另一名腿上重傷流血的無名弟子。
因為張小狂法力釋出,重傷卓安然時,只摧毀了半邊的房子,所以只有卓安然等人深處廢墟之中,張小狂和蘇晴蓉依舊在另一半殘破的房內。
趕來的無名弟子,自然最後才看到了他們。
不過,當他們看到以後,便明白一切。
“你們欺人太甚,我無名宗好生招待,為何你們……”趕來的是一眾值守弟子,他們當中為首之人立刻問道,但問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張小狂的聲音打斷了。
張小狂道:“你們四個答應我將功補過的,為什麼還不動手?”
張小狂根本對趕來的二十幾人置之不理,依舊針對跪在地上的四人追問了一句。
四個人見識過張小狂的厲害,雖然現在支援趕到,卻只是不再發抖了,但絕不敢頂嘴,更不敢對長老動手,所以全都保持著沉默。
趕來的值守首領則勢氣正盛,大概是因為他們人數眾多給他增添了不小的膽量,所以他又開口說道:“張掌門,我不管你在天下有多少的威名,但是這裡是無名宗,容不得你放肆,既然你傷了我無名卓長老,還讓我無名弟子下跪,就隨我去後山向我們宗主解釋清楚吧!”
張小狂並不是要和全部的無名宗為敵,他只是要和卓安然以前先前叨擾他的五個人算賬,至於向無名宗的宗主解釋云云,那是和這些人把賬算清之後的事情,所以不急。
“你們只有資格讓你們宗門的人解釋,沒有資格讓我跟你們解釋,所以最好不要再在說出這麼愚蠢的話來,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但並不想為難你們,但與卓安然還有那五個人賬還沒有算清楚,你們最好不要打擾我!”
張小狂的聲音似乎很平和,可他畢竟是壓抑著怒火說出這番話的,所以無論誰聽了都覺得他有些囂張。
兩個人,身處人家的地界之上,其中的一個女人還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只剩下一個人還敢這樣囂張,換作誰都不能接受,何況這些人還都是五宗之一的無名宗弟子。
“張小狂,我們都曾聽聞過你的英勇事蹟,雖然你贈誅滅的不少的三流宗門,甚至還將自稱一流的天脈世家滅門了,但不要以為有了這些事蹟,就可以在我無名宗狂傲,我們這裡沒有人懼怕你,所以你最好立刻隨我去後山見宗主,向他老人家解釋清楚,否則遲了,我們宗主定然不會饒過你的!”
值守首領說著,向身邊一人使了個眼色,那然便匆匆而去,顯然是去向身在後山的宗主通報了。
張小狂的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這一幕,卻並不阻止,他來這裡本就是要見他們宗主的,卻已經等了好些天了,現在若有機會見到正好。在見到他們宗主以前,他一定要先將眼前的事情解決掉。
雙手一勒,她將蘇晴蓉的雙臂傷處已經綁好,終於站直起身子。
蘇晴蓉知道他準備做什麼,沒有太多的話,只道一聲:“小心!”
張小狂含笑回應:“放心吧,我們做的是正義的事,以後也依然會做正義的事,但我們絕不會因此就被人欺凌,僅此而已!”
話落,張小狂轉過身來,卻並沒有去看新趕來的那些人,更沒有去回答值守首領的話,依舊對著跪身在廢墟之中的四人說道:“你們的過錯,並不嚴重,但終究是有些過錯的,所以應該承擔相應的責任,我讓你們將功補過,你們願意做便做,不願意做便不做,這樣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張小狂話語間,也在緩緩向他們靠近著,使得四個人不由又顫抖起來。
“看來你們是不敢對卓安然動手的,既然這樣,就承擔你們本該承擔的過錯吧!”
說著張小狂揚起了手臂,紫韻法芒隨之便不滿的他的手臂,四個跪身之人,臉上立刻顯現出了恐懼之色,遠處的值守首領則憤怒起來,厲聲喝道:“張小狂,你做什麼!”
張小狂還是沒理他,已然揮動手臂,釋出一道法力,將跪在他面前的四個人擊飛了出去,正是飛向了新趕來的那些無名弟子之中。
四個人立刻被接住,並沒有直接摔落在地上,但是他們所帶去的衝擊力,竟將二十幾名無名宗弟子全都砸到在上,還向後退了是十幾步的距離。
這使得他們立刻明白了張小狂的厲害,再看四個被他們接住的人,各個昏迷不醒,暈厥了過去,也不知道他們受了怎樣的傷。
其實他們的傷並不重,張小狂只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而已,先前那名腿被斬斷的人,則是想要逃避自己應該承受的罪責,所以相對而言,受到了更嚴重的傷害,那也是罪有應得。
現在,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包括新趕來的那些值守弟子們,他們已經深深感受到了張小狂的實力,更加感受到了張小狂的張狂。
其實,他們原本就知道張小狂的實力是他們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及的,只是他們認為,在無名宗的地頭上,張小狂不敢太過放肆,可現在看來,張小狂人如其名,一旦張狂起來,根本不分場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