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狂毫不猶豫,飛身落下,直接便到蘇晴蓉面前,道:“蘇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救你!”
蘇晴蓉對於張小狂的突然到來,微微一驚,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任何話。
張小狂不需要蘇晴蓉再說什麼,他已經瞭解了一切,知道蘇晴蓉時因何變成這般憔悴的,他相信自己能夠救蘇晴蓉。
蘇晴蓉是一個修煉之人,她一定無法再去適應那種重做凡人的生活。
張小狂很急,立刻伸手為蘇晴蓉把脈,一道真氣隨著蘇晴蓉的脈門進入她的身體,探尋著她周身的經絡,試圖摸清為何會因為男歡女愛而散盡全身真氣的根源。
但張小狂畢竟不瞭解“鳳吟火舞”這種法術,單單從她經絡之間實在是找不出絲毫的端倪。
張小狂眉頭不禁皺起,蘇晴蓉瞥眼瞧見,瞭解張小狂的為難,於是一笑說道:“你不用費心,其實我也不會怎樣,只是做一世凡人而已,在師父收留我之前我本來就是一個凡人。”
這樣的話張小狂怎麼能當真,他當然知道蘇晴蓉的苦楚,何況她本就是為了救自己才會獻身給自己的,一個姑娘甘願為你獻出處子之身,本就足以證明了對你的心,更何況她還冒了全身真氣散盡的風險,並且這一切她事先都是知道的,但卻還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張小狂怎能不敢動,怎能不擔起這份責任。
他抬起頭看了玄波和皇甫闊長老一眼,問道:“兩位長老,你們可知‘鳳吟火舞’這個法術的修煉法門,要想救蘇姑娘,我必須得先了解這種法術才行!”
玄波長老和皇甫闊兩位長老相互對視一眼,顯得很無奈,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蘇晴蓉。
張小狂看到他們的目光才恍然明白,這種事情直接問蘇晴蓉便好,他心思亂了,居然連這一點也沒想明白。
“蘇姑娘,你告訴我這種法術的的修煉法門,我只要了解了這種法術的修煉之法,便一定可以救你!”張小狂急問一聲。
蘇晴蓉卻搖了搖頭,道:“不行,我不能說,‘鳳吟火舞’這種法術,是天心宗的至高法術,沒有經過的宗主的允許,是絕對不可以外穿的!”
張小狂嘆息一聲,暗自責怨蘇晴蓉的執拗,這件事情,看來還得找左秀蘭才行。
“好!那我們就去找你的師父!”張小狂立刻伸手將蘇輕容一拉便抱在了懷裡,然後飛身從玄波長老的住處飛離,又向著天心宗而去。
玄波著看飛起的兩個人,卻忽然笑了出來,道:“從現在起,我們天心宗要開始叱吒風雲了!”
皇甫闊並不理解其中的玄機,問道:“我說老東西,我都快難過死了,你怎麼還有心情笑,還說這麼沒頭沒腦的話,你能不能把話說的明白些,哪怕就這一次也好!”
玄波搖了搖頭,道:“不行,不過你不用難過,難過也沒有用,我們還是去喝茶吧,然後便等著迎接風雲激盪的降臨……”
張小狂抱著蘇晴蓉,一路疾飛,回往天心宗。
這一刻的蘇晴蓉感覺自己好幸福,她真的是甘心情願的,能夠有這一刻的遭遇,她早已知道,在聽到那個聲音說張小狂有危險需要她幫忙時,她便知道了這樣的結局,她無悔。
左秀蘭獨坐在青炎宮中,看到急衝衝闖進來的張小狂,懷裡還抱著蘇晴蓉,絲毫沒有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