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清冷而熟悉的聲音,不論是白廣君還是張小狂,都是一愣。
張小狂隨聲望去,便看到一位身穿冰藍色長裙,高貴脫俗的清冷女子,正自走來,身後還跟隨著雲昆宗東方長老賀山。
張小狂臉上不禁顯現出笑容,驚呼一聲:“寒雲!”
白廣君卻是一臉糾結,暗歎一聲,收撤了法力,臉上全是憤恨之色。
張小狂跑向了寒雲,寒雲也跑向了他,兩個人在相聚的一瞬間,情不自禁的抱在了一起,原本跟在寒雲身後的賀山,不禁顯出一臉尷尬,停駐了腳步。
白廣君看到這一幕,立刻怒氣衝頂,飛跨一步便躍到張小狂和寒雲身邊,伸手一把拉住張小狂的肩頭,用力將他拽開,又再手上灌注法力狠狠地將他甩了出去。
誰也沒想到白廣君會這麼幹,尤其賀山看到張小狂和寒雲摟在一起,還特意轉過了臉去。所以,根本沒人能及時攔阻被丟擲去的張小狂,使得他徑直飛向了幾十張開外,落向了一座營帳。
營帳之內只有一個綠裙女子正坐在篝火旁生著悶氣,她正是葉嵐。
手中一根枝杈被她不斷地折成一節節,丟進火中,每丟一次,口中便嘟囔一句:“燒死你這張小狂……燒死張小狂這個混蛋……”
正說著,張小狂從天而降,強大的衝擊力撕破了營帳頂棚,讓張小狂徑直砸在了營帳之內的篝火之中。
這樣的一幕嚇了葉嵐一跳,她身子往後一縮,看到砸在火中的張小狂,瞪大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驚呼道:“不會吧?這麼靈驗,真的掉到火裡了?”
幸虧張小狂機警,迅速起身,利用真氣護體,這才沒有被燒傷,但衣服已經殘破不堪了,臉上也滿是煙氣形成的黑垢。
他起身之後,才看清葉嵐,也明白自己是掉到太清宗的營帳之中了,當即對葉嵐致歉道:“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從上面掉了下來,多有打擾!”
葉嵐看著張小狂滿臉的黑垢,樣子猶似黑熊一般,登時笑的前仰後合。
張小狂也尷尬賠笑,然後便退身想要走出營帳,卻被葉嵐一聲驚呼喝止:“張小狂,你這個混蛋,給我站住!”
“不知葉嵐姑娘還有何事……”
“何事?”葉嵐指著營帳上的破洞,說道:“你把我們的營帳弄壞了,這樣就想走嗎?萬一下雨怎麼辦!”
張小狂苦笑一下,道:“現在天色雖暗,但絕不會下雨,剛才我從上面掉下來時,還看到了漫天的星辰……至於著破洞,在下一定儘快想辦法修好!”
他的話剛一說完,只間一道閃電劃過,一聲霹靂震響,傾盆大雨立刻瓢潑落下,營帳中的破洞處,很快就像是掛起一個小瀑布一般。
張小狂愕然看天,雨水拍打著他的臉,在他呆愣了良久之後,才暗道:“怎麼會這個樣子,說下雨就下雨?”
葉嵐卻振振有詞起來,叫道:“你看!下雨了吧?現在怎麼辦?”
張小狂依舊望著破洞處的天際,支吾道:“不知道這間營帳之中,住了幾個人,要不然……”
他本想說“要不然去我們那裡暫住一晚”,卻還沒有說出口,便聽帳外一個聲音說道:“這裡既然不能住了,就暫且到我雲昆宗的營帳之中,暫避一宿吧!”
清冷的聲音。伴隨著聲音,率先走進一人,冰藍色的長裙,正是寒雲,在她的身後還跟隨著賀山和麵色陰沉的白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