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接過銀光丹丸,手卻在顫抖。
為了這樣一粒丹藥,向來英姿俊朗的張小狂竟變得枯槁如就木老人,她實在不忍服下,因為服下之後就要運轉真元,陷入沉寂狀態。
她現在不要沉寂,她要看到張小狂安然無恙才能放心。
張小狂明白古玉的心思,又牽強的笑了笑,說:“服下吧,事關重大,不可拖延,我沒事,休息幾個時辰就能恢復。”
古玉依舊猶豫著,熊鐵看著她也道:“姑娘,你就聽少爺的話,這樣他也能安心養傷,你放心,有我熊鐵在,等你醒來,還你一個活奔亂跳的少爺!”
古玉這才將丹藥服下,張小狂用力地坐直身子,虛弱地說:“開始吧!找個稍微舒適一點的地方坐下,你會陷入沉寂一個月時間,身體也會一點點孕化生出!”
古玉點了點頭,坐在了洞堂的一角,開始了按照周天之法執行真氣……
未過多時,她便陷入沉寂,原本的魂體,逐漸被五彩光暈全然掩蓋起來,無盡的靈氣開始流進她的體內,這樣的狀況,讓張小狂徹底放心下來。
原本還有一股執著的信念力量支撐著他,現在一放鬆,身體立刻癱軟起來,倒在了地上。
熊鐵慌忙扶住張小狂,叫道:“少爺!”
張小狂擺了擺手,聲音微弱的說道:“我沒事,帶我出去,不要打擾古玉!”
這個洞中,分出了五個洞堂,古玉佔據著其中一個洞堂煉化身體,張小狂和熊鐵則走進了另一個洞堂。
張小狂已經昏昏睡去,熊鐵就守在他的身旁。
熊鐵看著形容枯槁的張小狂,一臉沉重之色,輕聲自言著:“少爺,你可不能死,一定要好起來!”
“烈虎門的大仇還沒有報,我熊鐵天生愚笨,無法擔負起這樣的重擔,只有靠少爺你了!”
“我熊鐵打小被老太爺撿回來,傳我法術,授予修為,我本該隨同烈虎門一起赴死的,可是老爺將少爺交給了我,這才讓我得以苟且至此!”
“我熊鐵絕不怕死,刀山火海都敢去闖,可是卻怕少爺你死在我熊鐵前頭,那樣我會對不起老太爺和老爺的栽培……”
他的擔心和不安,化作了無盡的言語,絮絮叨叨的說著,每一句都真誠淳樸。
“少爺,你什麼時候才能醒呀!你要是再不醒,我熊鐵也不想活了!”
時間過了很久,熊鐵見張小狂依舊面如死灰,呼吸孱弱,他的心便快要奔潰了。
他活著本就是為了保護這個少爺,當初身陷危難,自知實力不濟,便將張小狂送進了武玄宗,現在才見面不多時,卻看到垂危的張小狂。
這令支撐著他的根源一下子塌陷,讓他忽然生無可戀。
一個雄壯的大漢也變得蔫了起來。
“少爺,要不你告訴我,該怎麼救你,都怪我太笨了,什麼都不會……”
他正自責著,忽然一個虛弱的聲音說道:“吵死了。”
熊鐵一下子振奮起來,笑著叫道:“少爺,你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