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果橋家的下場一樣。
全族被滅,而且死無全屍。”
素梅還想說什麼,計浮卻提前一步關掉了與李斯文的影片。
堯山之上,鎮國府總舵的一個偏廳裡,靈蛇族的聖女正在發脾氣。
“府主,你為什麼總護著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無非就是前鎮國士李鐵的孫子,我是半點也沒有看出他有什麼過人之處。”
“就憑他能一個人滅了橋家,讓橋家所有人都化成了煙塵,就這一點遠在華國年輕一輩之上。”
“殺人也能叫作為嗎?”
“殺一個普通人那叫藐視,對於武者來說是恥辱,但是,能一口氣滅了華國排位第八的世家,那就是本事,絕對不是偶然和巧合。”
“而且,他說的很對,我們鎮國府與大世家的關係,一直處於很微妙的階段,世家大族就算做的再過分,我們都是和為貴,讓他們錯誤的以為能與我們鎮國府平起平坐。
這種觀念已經百年,在和平年代有用,但是在即將到來的戰亂時期還有用嗎?
沒有一個狠角色,你覺得能不能撬動世家大族根深的觀點,如果沒有一個狠角色,世家大族會聽我們鎮國府的調遣嗎?”
計浮從心裡覺得李斯文所說的事情是對的。
“可是,你說的所有事情都建立在這個李斯文有本事鎮住所有的世家為前提,但是你覺得他一個才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可能嗎?
如果他把這件事搞砸了,全部世家圍攻鎮國府,怎麼辦?”
計浮想了一會兒,說道:“我會親手把他推出去,承受所有世家的劫難。”
素梅笑了。
因為只要有計浮這句話,不論李斯文怎麼做,鎮國府都不會有事,甚至還很可能與世家之間達成一種默契的共識。
她越來希望看見這個姓李的傢伙出醜了。
坐在飛機上的李斯文,連續打了四個噴嚏。
梁慕煙遞上紙巾,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了?感冒了?”
話一出口就發現自己錯了,李斯文這麼強的人,怎麼可能感冒。
梁慕煙笑而不語的看著李斯文。
李斯文很親暱的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我怎麼會感冒,打噴嚏,很可能因為自己被人給算計了,別太大驚小怪。”
“誰會計算你?”
“自然是我知道是誰開始計算我咯。不過無傷大雅,不影響我行程的人和事,我都懶得計較。
還有三個小時才到青譚寺,我休息一會兒,你也休息一下。”
梁慕煙溫柔的點了一下頭。
她起來了第一次與青譚寺方丈見面的場情,只覺得好笑。
誰會想到曾經與李斯文大打出手的梁慕煙,現在會對李斯文這般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