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半獸化的橋木然在不停的撕扯著李斯文的氣罩,試圖將這個氣罩撕裂,一舉把氣罩裡面的李斯文給扯成兩斷。
面對橋木然這樣的攻擊,李斯文臉上露出了可笑的表情。
他左手捏一個法訣,將氣罩撤掉的同時,右手的青天劍朝前一揮,正好刺在橋木然撲來的胸口上。
這一招李斯文並沒有用什麼力量,只為試探。
青天劍落在橋木然已經獸化的胸口上,發出與鋼鐵碰撞的聲音,但是橋木然的胸口處並沒有一點血跡,只不過這一劍將橋木然快速獸化的心,進一步的獸化。
他的雙手已經長出了長毛,黑色的指甲如一把把尖刀,劃在地上擦擦做響。
橋木然原本濃密的頭髮,被他輕輕的一甩就一把一把的脫落,這是人與野獸的區別。
黑獸長毛,而只有人才長頭髮。
現在的橋木然眼窩深陷,鼻頭變的圓潤,嘴巴裂開,脖子變的粗短,對著天空,嗷嗷的叫著。
“原來是狼族的血基因。”
此時的月亮正中當空,烏雲漸漸退去,露出了一枚像圓盤一樣的月亮。
月光眨著血色。
黑夜風高,血月當空,今晚必有命案。
橋木然對著天空嗷叫了兩聲,此時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綠色。
泛著幽綠微光的眼瞳,才看了李斯文一眼,便伴隨著叫喊聲迅速的衝向了李斯文。
而此時的橋木然已經達到八成獸化的身體,身體在跑動的過程中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變大。
當他接近李斯文的時候,身長已達三米,身高已達兩米。
一頭成年並且異常強壯的棕色的狼,朝李斯文直撲過去。
只見一道劍光閃過。
梁慕煙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心揪了到嗓子眼。
不過很快她便聽見了,從這匹棕色的狼嘴裡傳出來的哀叫聲,聲音悽殘婉轉,給人一樣即將要死去的樣子。
梁慕煙仔細一看,只見李斯文手裡這把泛著青光的劍,刺穿了狼的脖頸。
暗紅的鮮血從狼的傷口處流出,慢慢的狼臉開始起了變化,退去了臉上的皮毛,華國人特點的黃面板顯露了出來。
橋木然的五官,又開始變的清晰了。
一雙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無神的眼睛,盯著李斯文。
“你也不用疑惑,為什麼我的劍能刺破你獸族的皮毛,要知道你們獸族的皮毛,就算你是半獸的狀態,也是堅硬不可摧的存在。
可惜你遇到的是我,而我的這把青天劍正是專殺獸族的寶劍,兩者相交,你定必死無疑。”
李斯文最後那句話說的語氣尤其的重。
橋木然卻實想不明白,為針麼自己半步地仙的存在,又有獸族的血引輔助,會輸著一個只會耍大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