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兩位劍聖對於條約的解讀又是別一種方式,他們是忠於鎮國府的人,只要鎮國府府主一聲令下,管他天王老子,都可以殺。
“計浮,下令吧,讓我們殺了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底的小子。”
白霜口開向計浮討要命令。
然而計浮卻看著李斯文。
蒼老的手指,突然指向了李斯文說道:“你們從現在起不用聽我的命令,我宣佈,即刻起鎮國府之位交由他。”
兩位劍聖隨著計浮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個挺拔的年輕小夥子,看起來精神頭十足,但是最多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齡,這張在他們兩位老人眼裡有些稚嫩的面孔,怎麼推算也不會是什麼武道高人。
很可能連武道宗師都不是,如此的人,怎麼是寧霸和出塵的對手,而且還要掌管整個鎮國府。
就算鎮國府現如今人才凋零,也不至於隨隨便便拉一個人就能獨擋一面,甚至接替府主之位,談何容易。
“計浮,不能兒戲。如果鎮國府實在找不到人來繼承府主之位,我和白霜十分願意再出江湖,為鎮國府坐鎮。”
李斯文冷笑了一聲,譏諷道:“也不知道誰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用兩把小兒科的劍很了不起嗎?”
話聲一落,李斯文飛身向上,一掌勁風將白霜和守望兩位劍對推開。
一面和出塵仙子過招。
爺孫輩的兩個人打的十分暢快,出塵很是欣慰,自己的親孫子,居然這麼年輕就能站在與自己同等的高度,並且面對大戰也有沉穩的勇氣。
李斯文和出塵過到第十招的時候,李斯文開了口。
“奶奶,當初我來秘藏宗的時候,你可沒有說過要幫寧霸,怎麼今天時辰一到你就站在了寧霸的身邊?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與寧霸不乾淨的從前嗎?”
這句話是出塵從來不曾提起的痛處,尤其是不願意被自家的後輩提起。
“混小子,你說什麼呢?告訴你,我手裡的拂塵六親不認。”
李斯文裂嘴一笑說道:“那你可要當心了,我手裡的青天劍也是六親不認的兵器,傷到你就不好了。”
不知道何時李斯文的手裡多了一把通體晶亮,冒著清光的青天劍。
劍一出鞘,必見血。
果然,青天劍剛剛在李斯文的手裡,手起劍落,一劍下去,出塵的拂塵被砍去了一半。
出塵拿著斷掉的拂塵,大聲的罵道:“你這個蔑視長輩的人,留你不得了。”
“是嗎?奶奶你當想殺我?”
“是的,殺了你,免得日後華國的武道在你的帶領下走向毀滅。”
“好,既然你要殺我,那我只能先下手為強。”
嘭的一聲,青天劍的劍柄一飛沖天,打在了出塵的靈關穴上。
每一位武道身上的武道經脈走勢最弱的那一點,各不相同,並且會被隱藏的十分難找。
除非你特別瞭解這個人修武道的法門,否則全身的經脈圖如密佈網,根本沒有誰會為了殺一個人,去研究對方的武道血脈的分部圖。
但是很可惜,李斯文卻一眼就看穿了。
靈關穴被封的出塵,像一個無力的受傷者,從半空摔落下來,此時寧霸王出手,懷抱住出塵,兩個人在空間旋轉出了一朵花,再慢慢的落於地面。
此時李斯文彷彿看到出了什麼端倪。
這時他的耳邊響起了蕭舒月的聲音。
“你親奶奶出塵仙子與寧霸曾經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