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月吃驚的看這個男人,她有些害怕,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獸死成人的場面。
李斯文用手擋住蕭舒月的眼睛,對蕭舒月說道:“還沒有出閣的姑娘,有些東西,最好別看。”
這句話讓蕭舒月鬧了一個大紅臉。
蕭舒月的臉貼在李斯文的衣服上,隔著衣服能感受到他堅實的肌肉,還能聽見他強壯有力的心跳聲,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人,現在那麼真實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兩個人靠的這麼近。
就在蕭舒月有些陶醉的時候,半空中傳來一聲雕鳴。
一隻金雕俯衝而下,舒銳順勢跳下了雕背,隨後金雕將橋木然的屍體,一口叼了去,直飛雲霄。
舒銳看著這兩位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舒銳不好意思的乾咳了兩聲,說道:“咳咳你們是不是應該注意一下,我畢竟還是未成年,少兒不宜的畫面,還是少讓我看見的為好。要不然我這回來崑崙還得洗眼睛。”
蕭舒月不好意思的推開了李斯文,自己往後退了一步,不好意思的看著李斯文說了一聲,對不起。
李斯文則笑了笑沒有作答。
他不可否認,剛才那一刻他真的對蕭舒月動了情,畢竟這一世重生之後,蕭舒月是最早與他相識的朋友,而且對於他們修真者而言,崑崙聖女身體純潔的靈氣是他們最相望的靈氣。
正在李斯文出神的時候,一直呈現靜止畫面的寧霸,守望和霜月三個人,打了起來。
翻飛的劍花,還有他們頭頂之上滾動的烏雲,都像是在蓄積一場生命之戰的廝殺,現在的局面還看不出誰佔了上風。
“你覺得誰會勝?”李斯文把這個問題拋給了蕭舒月。
因為她有回答這個問題的權力,她能看見這三個人體內隱藏的實力,甚至還能看見這三個人脆弱的命門在什麼地方。
如果她不是崑崙聖女,一生不得沾染血腥,她將會是一個可怕的敵人。
對於李斯文的問題,蕭舒月總是習慣性的認真思考。
她自然看出了這三位的實力懸殊,但是有一點她很疑惑,為什麼寧霸體內的武道值居然比守望和霜月的武道值弱很多,但是在這種弱了很多的情況下,寧霸卻能很輕鬆的在守望和霜月的手裡過上一百多招,仍然毫髮無損。
“雖然寧霸現在還能與兩位劍聖相抗衡,但是最多一個時辰之後,寧霸將會死在武值靈氣的枯萎上。”
“這麼說,你是看到了寧霸和兩位劍對的武道值了,佩服,佩服,站這麼遠都能看見,實力在佩服。”
蕭舒月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你幾時說話這麼不正經了。”
“喔,我一向這麼不正經。”李斯文頓了頓繼續說:“我倒是覺得寧霸會贏,一個以復仇為目標,在海外不斷壯大自身實力,老謀深算的一個人,你覺得他會甘願來送死嗎?”
“但是,他身上的武力值,真的與兩位劍聖無法匹敵。你是不是懷疑我的觀察能力。”蕭舒月有些疑惑的問向李斯文。
“你的這雙眼睛自然是世界上最有價值的眼睛,你的眼睛不會騙你,但是寧霸卻會騙過你的眼睛。你能看見寧霸丹田之中藏著的東西嗎?”
蕭舒月正想仔細的看一看,結果嗖嗖嗖幾聲,一股黑氣的旋風裡夾雜著十幾枚定製的暗器,朝著李斯文飛了過來。
可以肯定的是,每一把暗器鋒利的忍上都沾著巨毒,而且這種毒只對李斯文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