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的身體停在懸崖的中空處,他轉頭看著段濤,說道:“怎麼不走了?我還以為你也不怕摔下懸崖粉身碎骨。”
“李先生,你在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你聽不懂嗎?那我再說的清楚點,從你把我騙上車的時候,你們的伏擊計劃是不是已經啟動了,如果我沒有猜錯,將才高速公路上的大爆炸也是你們的計劃。
而且殺我的計劃不止讓我掉崖這麼簡單,我想前面不遠處應該還有一個後手在等著我,而那個等著我的後手,就是剛才在高速公路引發大爆炸的高手,對嗎?”
李斯文的身體突然飄向了段濤,眼睛由黑瞳變成了黃色的金瞳。
“你覺得我已經弱到,連你都可以隨意算計的地步了嗎?”
金色的眼瞳一眨,段濤的思想瞬間凝固,身體每一個毛孔感覺到刺痛感,就像有人將他的身體放在千萬顆尖利的釘子上,反覆的穿刺一樣。
毫不誇張的說,段濤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因為痛感太過強烈而死。
李斯文冷笑一聲,移開了他的雙眼。
突然從疼痛中抽離的段濤,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想起來了,想要算計我的事情了嗎?如果還沒有想起來,我不介意讓你再感受一下,剛才的痛苦。”
段濤快速的深呼吸著,他腦子裡和身體的痛覺在反覆的告訴他,剛才自己親身體驗過的痛苦,真實存在,而且如果他再沒有一句真話,等待他的就是一個死字。
“李先生,李先生,我錯了,我錯了。其實,其實都是他們逼我的,真的是他們逼我的,我段濤從來沒有想過害你,你要相信我,相信我。”
跪著的段濤,雙膝觸地的走著,臉上全是男子漢不應該流下的眼淚,這樣流著淚的錚錚男兒讓人看了實在心軟。
李斯文沒有表情,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
突然段濤一把抓住了李斯文的腳,往前一推,李斯文的身體朝後傾,段濤立即抓住了李斯文的腳,用自己的身體來增加下附物體的重輛。
他知道李斯文字事很大,就算懸崖也摔不死他,那麼如果加上一個人的重量呢?
段濤從來沒有看見李斯文帶著人奔跑,行走。如果是這樣,他大可以試一試,但是讓他失望了,因為他抓著的雙腿在兩秒鐘之後化成了氣泡。
嘭的一聲爆了。
分身。
這兩個字從段濤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看見了高高再上的李斯文。
站在虛無的霧氣之中,揹著雙手看著極速墜落懸崖的段濤。
沒有人告訴過他,李斯文的修為到了什麼階段,也沒有人告訴他,李斯文會分身,如果有人告訴他隨便那一個內容,他也不至於傻到,要以自己的生命來冒險。
算計李先生。
呵,他一個武道內勁的人怎麼可能有這個本事,這大概是他這一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李斯文回頭,對於那些背叛他的人,並不值得同情,更不值得相救。
而另外那股強大的氣息,已經從霧氣裡傳遞而來。
呵,大概又有一個白痴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