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嶺很自信,自信的認為自己用靈力做出的結界可以擋住一切的攻擊。
因為他的結界連狼王都無法攻破,這也是他入弒狼組織很快被器重的原因。
而且白若嶺之前面對李斯文的時候,用自己的感知能力感知過李斯文體內的能量,為數不多的武道靈氣,不足以造成太大的危險。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他失算了。
這一道強大的劍氣,絕對不是用武道靈氣可以砍出來的威力,這已經顛覆了他的認知想象。
轟的一聲,大地變色,白若嶺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道重力相壓,砸破了地面,甚至向地底而去,不知下行了多少米之後,白若嶺聽見了他所引以為傲的結界壁破裂的聲音。
接著如同承受了千斤的重擔,他的身體瞬間分崩瓦解。
白若嶺死了。
這時,一聲清脆的雕鳴傳來,舒銳坐著他的金雕出現在上空,他大聲的對李斯文喊道:“姐夫,你怎麼就把白若嶺給殺了,再怎麼說也要給我留下一點好玩的東西。
我還想與白若嶺比比意念呢。”
對於舒銳來說,這次下山除了姐姐蕭舒月交待的事情,就是遊歷玩意和到處惹事,歷練歷練自己的感知能力,之前遇到的霍雲濤,他是瞧不上了。
這次遇到了白若嶺,具說是十分的厲害,但是一個照面都沒有來的及打,人就死了,真的很悲催。
同樣悲催的還有站在一旁觀戰的劉承安。
劉承安現在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反覆的迴響著剛才李斯文對他說的那句話。
“評鑑一下我的劍法。”
能在他華國年輕一輩劍法第一人的面前,說出此話的人,劍法必須到達何種的境地才行,之前他還不相信,如今他不得不相信。
若大的華國,有太多臥虎藏龍的年輕一代的高人,曾經他的自封華國年輕一輩劍術第一,甚至這個稱號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又怎麼樣。
這個稱號,隨時可以被人損掉,如果他還停留在自以為是的階段,只怕他劉承安剩下的一點點的尊嚴都會被這個年輕人踐踏的一點也不剩。
很快劉承安跪在了地上,對著李斯文說道:“大俠,劉承安有眼無珠,還望得到大俠的日後提點,劉承安感激不盡。”
嘭的一聲,劉承安的腦袋虔誠的磕在了地上。
一下,兩下,一直磕了十多下,就連遊戲人生的舒銳都有些動容了。
舒銳騎的金雕盤旋在半空之中,對劉承安喊道:“姓劉的,你跪的人可是我姐夫,他不答應提點你,就是真的不想提點你,這樣吧,它日你到崑崙山來,我把崑崙山的簡譜偷偷的給你看兩眼,怎麼樣。”
劉承安沒有回話,繼續跪著,他在等,等這位擊潰他自信的人回話。
李斯文收起手裡的劍,背對著劉承安說道:“每個人的道不同,劍意只能靠自己體會,旁人無法幫忙。”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讓李斯文想到了自己在千年的歲月裡,在不同的星辰之間,還有那個如同沼澤一樣的星辰之上被囚禁的時候反覆練就了自己的強大。
這個真的無法傳授。
劉承安跪地不起,李斯文與舒銳並沒有理會,走出了民族街的封鎖區。
說來也奇怪,白若嶺一死,縈繞在民族街上空的烏雲消散,除了這裡已經變的殘破的房屋,還有幾個大大的深坑,並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
而這裡的善後之事,則交給那些當局的相當人員處理。
李斯文用手機撥打計浮的電話,當電話那頭傳來嘟嘟聲的時候,李斯文知道,堯山的事態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