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朝李斯文伸出了手指,他的手指細而修長,看上去就像一根精心修剪的樹枝。
精心修剪的樹枝比的是中指朝下壓的蘭花指。
蘭花指翹著,男人頭上帶著一頂白色高筒的帽子,看上去就像古代神話故事裡的陰陽師。
李斯文自然知道這個人,這個人叫白若嶺,是華國八大家族,白家的一個分支旁系,這一分支早已脫離了現如今白家的族譜,單獨成了一家。
但是同綜同源,可是看出,他們白家除了部份人物,大多數心靈感知能力,和對事物的推斷能力都很斷。
其中這裡的翹楚就是白若嶺和白姍姍。
當然白姍姍是小輩裡面出色之中最出色的人物,只因為太過於出色才會對家主之位有更大的野心,而且野心的這詞還不足以形容白姍姍。
白若嶺見李斯文一直沒有說話。
他怯生生的笑了,這個笑聲裡帶著十足的嫵媚意味。
“李斯文,李長生,還是瓊宇大陸的仙尊?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白若嶺的話裡藏著話,李斯文的表情有些驚愕,不過只是那麼一下,畢竟他來自瓊宇大陸的事沒有任何人知道,就算是霍雲濤也不曾知道。
不過今天早上在鎮國府泊寧分處,遇見被魔尊侵佔了身體的霍雲濤之後,對於他來自瓊宇大陸的秘密被人知曉,也就變得十分合理了。
這樣可以看出,弒狼組織的人已經與魔尊聯手並且確認無疑。
“一個稱呼而已,隨你怎麼叫。”李斯文回答道。
他回答的時候眼睛不由的看向被關在結界壁裡,還在不停的揮舞著手中重劍的那位年經男子。
看他揮舞重劍的動作比之前略有停頓,看上去越發吃力,李斯文知道這個人已經有些筋疲力盡。如果要對付白若嶺,又要想辦法救這個男的,確實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但是已經升入元嬰期的他,不存在這個名字,一道元神從李斯文的靈識意海里分離出來,元神之光並非實體,很輕易便穿透了白若嶺所設下的結界壁。
李斯文的元神附在結界壁的內端,像一抹強行加進去的白光,讓站在結界外面的人看上去十分的禿鷲。
但卻給結界內的人,帶去了一線光明。
結界內被關著的那個人,叫劉承安,是華國年經一輩的天才,曾有一劍名動江南的美譽。
說的就是劉承安在十八歲的時候,舉著重劍橫掃江南宗師的事蹟,但是後人又有詬病,說江南本就是武道宗師最少的省份。
劉承安一劍戰宗師,只不過是一劍戰了兩位宗師而已,並非需要如傳聞那樣,厲害非常。
這次劉承安接到了泊寧變故的事情之後,扛著他的重劍便來到了泊寧,也是想一改人們對他的看法,證明給所有人看,他劉承安,並非浪得虛名之徒,有著超凡的實力。
於是就會了,中計被關入結界的這一幕,只不過在結界裡奮戰的劉承安並不知道,自己所看見的只是幻境,他腦海裡想著遇強則強的信條,對於現在而言尤其的可笑。
一直在奮戰的劉承安,還沒有感覺到結界內的異動,就被一個白色的劍光亮瞎了眼睛。
這道劍光衝著他而來,他在面對這個一直蒙著白色面布的強者的時候,還在留意在周圍的變化,當他突然感覺到了劍光近身的時候,一個快速的側閃。
成功將這個劍光躲了過去。
隨後,這道劍光便改變了方向,朝著那位蒙著白色面布的強者刺去,只不過刺中白色面布強者的時候,劉承安自己卻感覺到一絲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