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他與羽花仙子聯手,藉著李斯文渡劫的時候將李斯文逼迫到了絕境,加上天雷卻對他的傷害,如此這般都沒有被李斯文給滅了,還讓他有了重生地球的機會。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次聯手,使他這個萬年不敗的魔尊也受了極重的傷害,最後內傷不冶化成了一縷戾氣,漂浮在宇宙之中,追溯著李斯文的靈力來到地球,結果發現李斯文居然已經坐上了華國鎮國府的監察使。
修練程度已經到達了元嬰期,而他還是一縷戾氣,在萬不得己的情況下,魔尊救下了霍雲濤並搶佔了霍雲濤的身體。
殺了李斯文是他的執念,恆古不變的執念。
魔尊看出了狼主心裡的顧慮,他將自己修長的手指放在狼主的肩膀上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有了一整套對付他的辦法,不過我得讓你的人完完全全的配合我。”
說首魔尊習慣性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狼主的頭頂,狼頭借勢移步,對魔尊說道:“你試探隊友,獲取隊友資訊的方法不必用在我的身上,我們現在的目的一至,你要對付李斯文,我要推翻李斯文所保護的鎮國府。
所以我們弒狼組織的成員你可以隨意調動,但是如果你的調動沒有什麼成效,到時候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魔尊說到狼主的這一席話之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對於李斯文,在他獲取了霍雲濤的記憶之後,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那個女人。
深夜泊寧醫院的特殊病房裡,本該安靜入睡的梁慕煙卻坐在了病床上,發呆的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李斯文對她設下的禁制之術似乎並沒有起到多大的用處,這個禁制之術反而讓她的大腦無法平靜。
梁慕煙開始回憶,那晚在香山別墅的天台之上,與李斯文一起遭受天雷的洗禮的整個過程,她感覺自己腦子裡藏著一此記憶,現在一股腦兒的跑了出來。
這段記憶正在慢慢甦醒。
除了記憶還包括著她身體裡的一些潛能,比如像現在這裡,她將手指輕輕一指,病房的燈突然亮了,她再將手指輕輕一指,燈又暗了。
如此反覆了幾次之後,梁慕煙的腦子裡突然閃現一個畫面。
不知在如處,一個沒有星空的夜裡,她坐在懸崖邊上看著黑漆漆的天空,手指朝著天空輕輕一劃,這黑漆漆的天空中,便出現了無數顆閃亮的星。
手指再輕輕一劃,夜空變成星雲密佈,好看非常。
梁慕煙照著記憶中的樣子,伸出了手指,對著天空輕輕一劃,一道星光出現點亮了黑暗的病房。
她的嘴角上揚起了興奮的笑意。
當她準備再次伸出手指,朝著天花板划過去的時候,嘩的一聲,病房的窗戶破了。
一個穿著黑衣的魁梧男人,突然從窗戶裡衝了進去。
破碎的玻璃渣子,劃破了男人的衣袖,甚至有幾塊玻璃直接扎入了男人裸露的面板,但是男人就像感覺不到痛一樣。
淡定的伸手,將扎入他身體的玻璃碎片,一片一片的從皮肉裡撥出,只不過表情有些機械。
男人的眼睛一閃,看向坐在病床上的梁慕煙,用一種很生硬的語氣問道:“你是不是梁慕煙?”
梁慕煙本能的點頭。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可以伸縮的手,快速的伸向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