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突然愣住,體內急劇下降的靈海,還有那股想要翻騰出去的意識,他知道霍雲濤醒了。
果然,霍雲濤在依靜的懷裡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這雙黑色的眼睛變成了古銅色,與神蹟只差一點點的古銅色。
霍雲濤笑了,一把推開依靜,用一種瘋狂的眼神看著李斯文。
“你想關住我,讓我在你的精神空間裡自我消化,化成灰燼,呵呵你棋差一招,沒有想到我會靠吸取你的靈氣,衝破禁制,自我救贖吧。”
“告訴你,我現在可是有著你半數靈氣的強者,就算你與舒銳連手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隨著霍雲濤的一聲大喝,周圍的空氣朝四周翻飛,客廳裡的那盞水晶吊燈,又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力而震爆了數顆。
霍雲濤黃色的眼瞳看著李斯文,大吼一聲朝李斯文衝了過去,這一次他再也不是徒手對戰,而是用自己的感知力化成了一把長劍,朝李斯文刺過去。
感知力所化的兵器,其堅硬的程度可削一切利器。
如果李斯文不動用自己的強大的保護力,這一劍足以使他命喪當場。
但是這麼危機的關頭,李斯文卻笑了,笑的那麼的隨性自如,果然還沒有等舒銳建立自己的防禦措施,衝到半道的霍雲濤捂住了胸口。
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原本那雙金黃色的眼瞳,快速的退去了顏色,霍雲濤踉蹌的倒退兩步,用力的按住自己發緊的胸口,避免自己一口氣接不上來,而死在這裡的窘迫。
“你對我做了什麼?”
霍雲濤看著李斯文大叫道。
“原來你已經可以自由的吸取他們的武道氣運和靈氣了,霍雲濤看來是我小看了你。不過,你跟在我身旁的日子還太短,有事情你不知道也可以理解。
你知道你現在看上去像什麼嗎?”
霍雲濤沒有回答,他的臉色看上去比這前蒼白了許多,而且,一直按住胸口的手,好像在告訴別人,他現在的身體十分的難受,並且表情十分的痛苦。
“霍雲濤,現在的你看上去就像一隻被撐破的汽球,吸入了太多的靈氣之後,嘭的一聲爆炸了。”
李斯文比了比爆炸的手勢,那一聲嘭,就像點燃了霍雲濤身體裡那根隱藏的炸藥導火線,一瞬間,腥紅的血從他的耳朵,鼻子,嘴巴,還有眼角里流了出來。
舒銳快速反應過來,一個鬼步移動,擋住了大廳的門。
今晚,這個霍雲濤休想離開。
失去了半數靈氣的李斯文,看上去異常的淡定,一步一步的朝霍雲濤走了過去。
霍雲濤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迅速的後退,在他後頭的那一瞬間他看見了依靜,毫無疑問這是他的救命稻草。
一個眨眼的功夫,一雙沾著鮮血的手,掐在了依靜細長的脖子處,霍雲濤用左手將自己嘴角不斷溢位的血給擦乾淨,用一雙像狼一樣銳利的眼睛盯著李斯文和舒銳,說道:“你們別過來,你們只要過來一步,我就把這個女人殺了。
我想就算你們再快,也快不過我動一動手指的時間。”
舒銳正想衝過去救人,李斯文去對舒銳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因為他知道霍雲濤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殺死他最愛的女人,這種看似不可能的時候,他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