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別墅客廳,柔和的光線下讓人有一種舒服和放鬆的感覺。
依靜.坐在了李斯文的對面,這個軟皮的沙發是梁慕煙的哥哥今早令人專程送過來,為的就是給他的妹妹提供一個舒適的休養環境。
誰知這個沙發第一個坐它的女主人卻是依靜。
“李,李先生,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客氣,你和我有過一面之緣,而且我知道霍雲濤做的事情很可能你不知情,但是我想聽聽你知情的那部份。”
依靜有些不知從何回答。
一邊是自己愛著的人,一邊是曾經幫過自己剛才又救了自己的人。
她不知道如何選擇。
突然舒銳激動了,嘭的一聲將自己手裡拿著的一本閒書,摔在了桌子上,看著依靜罵道:“美女,你不可能吧,那個男人把你當狗養,你還想幫他隱瞞?你腦子裡裝的是豆腐嗎?”
依靜低著頭不說話。
舒銳更加生氣,繼續罵道:“你和那人渣什麼關係啊?他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三倍好嗎?把那人渣的事情都說出來。”
舒銳掏出一根千年冰晶,這麼一根兩指寬,遇火不化的冰晶,在世面上少說也是上百萬的價格。
但是依靜還是低著頭。
李斯文把舒銳拉到一邊,說道:“你別把這些東西不當錢花,依靜並不是因為錢不肯告訴我們霍雲濤的事,她是因為不知道霍雲濤做了多少壞事,還想著幫他隱瞞,希望就此得到一些寬恕。”
“隱瞞什麼啊,那孫子,梁慕煙差點被他給害死了,梁慕煙你知道嗎?當初幫你們的女孩,現在躺在醫院裡半死不活,而且隨時可能被霍雲濤那小子殺了。
現在我們在這裡和你浪費的每一分時間,就是拿梁慕煙的生命在開玩笑。”
嘭的一聲,舒銳踹了一下沙發前面的那張木質茶機,很生氣的看著依靜。
他對這個女孩並沒有惡意,但是這個女孩是霍雲濤的女朋友這一點,讓他的內心不得有藏著對她的憤怒。
如果不是李斯文在這裡不准他胡來,他真的會用自己的靈識衝進依靜的腦子裡,把他想知道的東西,看一個遍。
只可惜,李斯文在這裡,說實話以前的舒銳並不覺得李斯文有什麼了不起,甚至在他的心裡這個李斯文只不過是姐姐蕭舒月喜歡的一個普通男人而已。
可能只是武道的修為比普通的修士高出許多,但是要說能力有多強,沒有親眼看見之前,舒銳天生的自傲心,誰也入不了他的眼。
但是自從三天前在香山別墅的那幕出現之後,十五道天雷,硬生生的抗下來,舒銳是由衷的佩服。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佩服是由心底慢慢滋養出來,所以舒銳自己還沒有發現,他其實已經對李斯文言聽計從了。
就好像現在,李斯文只對他說過一次,讓他不要亂用感知力,萬一遇到一個能力比自己強的,那麼就會造成傷人不成反傷己。
舒銳自然聽進去了這句話,所以他與依靜這麼近的距離也沒有強性的使用靈識,去讀取依靜的儲存資訊,但是這樣等下去,他也實在受不了,完全不開竅嘛這個女人。
李斯文等舒銳發洩,他沒有去阻止。
同時他也在等依靜自己說出關於霍雲濤的事情,因為他相信這個女人的內心還有一絲良知,而且在霍雲濤這樣一個變態的心情下,唯一能傾訴的物件就是依靜。
雖然霍雲濤把依靜當狗一樣的看管著,完全限.制了依靜的自由,但是這一點也正好說明了霍雲濤在意依靜,尤其的在意依靜。
依靜站在原地,左手摳著右手,兩隻手指的大拇指來回的在相互掐著,又相互撕扯著。
在掙扎了很久,彷彿時間都開始靜止的時候,依靜緩緩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