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面板,根據自己的心意,慢慢發生的變化,李斯文很滿意。
於是說道:“你把我拉入五百米的岩石深坑,我很滿意,於是想要感謝你,讓你也感受一下五百米深度岩石壓頂的滋味。一定很不錯。”
秋格一聽,蒙了。
這是想讓他死的節奏啊。
地底五百米岩石壓頂,誰也受不住。
秋格也不是束手就擒的人,他利用自己對沙子的控制,想將沙子彙集在一起,在這個電芒做的牢籠外面包裹一層沙子。
如此一來,他就能透過去沙粒之知產生的共性,而逃離出去。
畢竟他可以化成任何一粒沙子。
於是,秋格將自己的武道力量調至了最高,所帶來的消耗也是最大,但是當他將耗盡全力試圖與下層的沙粒取得聯絡的時候,那些沙粒動了。
因為力量的注入,沙粒不斷的變化著形態,聚少成堡的壯舉讓人看了歎為觀止,在秋格的身邊不斷有高大的樓房聳立而起。
還有一些突然出現的沙形建築物,一棟又一棟。
那些建築物在秋格的四周,來回的變化著,不斷的靠近秋格,但是很可異,無數次的嘗試讓秋格徹底失敗。
因為不管他如何的拉動這些沙子,這些由武道力量而堆成的沙型建築物都無法靠近秋格。
沒有靠近,這之前就沒有了聯絡,沒有了聯絡,那麼就不存在轉換,秋格的身體無法利用這些沙型物體逃離。
在這個電芒牢籠裡,他的身體無法繼續變化。
武道值即將耗盡的秋格,臉已經脹的通紅,不斷向下的拉力,很快讓他感受到了強大的無力感。
“李斯文,你殺了我,就不怕弒狼組織為了報仇嗎?”
淡然的李斯文仍然站在沙子堆起的高臺上,底頭俯視著狼狽的秋格。
“我只怕弒狼組織不來找我,對於你這樣的人,我殺再多都不會怕,反而現在該怕的是你自己,要一直沉入五百米深的岩石裡,會怎麼樣?”
“你,你放了我,我,我告訴你關於弒狼組織的一切。”
“呵。”
李斯文右手一揮,一道光電纏繞住秋格的脖子,以沙形態而存在的身體算的上什麼。
電流可以將沙子全部分解。
很快牢籠裡的電流將沙子的水分蒸乾,李斯文笑了笑,敢在他的面前玩分體成沙,太嫩了一點,畢竟修真界的真人界就與分體成沙幾乎一樣。
可以分體成任何東西,甚至是空氣也可以分體,但是即便是這樣,面對百變的真人李斯文也斬殺過數百人,所以秋格這種以固態變化的把戲,在李斯文看來太過於小兒科。
而且這個人腦子有問題,明明看見李斯文剛才以電芒囚禁住了十一和十二兩個人,但是卻仍然用河水沖洗黃沙,他不知道溼的沙子更容易導電嗎?
更容易把自己逼到死亡的角落裡。
南國的武道高手也不過如此,思維固化,總按傳統方式做戰,必須要將自己的靈魂融入每一粒溼潤的沙粒裡,利用水滴之間的黏性,讓靈魂可以隨時轉移,這種老套的術法,在李斯文看來簡直正是為了給他的化冰掌,青電雷芒程序的一個絕佳實驗品。
沙子退去,河水也開始退去。
沙粒裡面含有的水份快速的消失。
這裡的一切又恢復了平靜,不過比起李斯文來之前,多了兩具被電擊燒焦的乾枯屍體,還有地下五百米埋著的一堆沙子。
這裡的一切都結束了,不過,泊寧的變化才剛剛開始。
今晚出的事,總有一些人要來背這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