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銳呵呵了兩聲。
“死不瞑目的想知道我,怎麼破你們的幻術嗎?”
這兩個人的眼珠又動了一下。
舒銳嘆了一口氣,說道:“行吧,看在你們現在只有眼珠子還能動一動的情況下,本大爺就告訴你們兩個為什麼。”
舒銳站了起來,指著這邊躺著的女武者說道:“你的香粉確實讓我著了道,但是你錯就錯在用的香粉太濃了,櫻花的香味很淡,而且還有一點點臭臭的味道。
你們要知道我可是崑崙感知系嫡系的傳人,世間萬種氣味,十萬種變化的形態我們都是爛熟在心,一點點的錯處就能讓我們清楚的知道自己上當,踩進了別人的陷阱裡。
再說了我又不是傻子,明知自己入了陷阱,還要上當,怎麼可能。”
舒銳伸出手掌,掩飾著自己如何控制梨花針的動作,接著說道:“知道自己上當之後,立刻遮蔽自己的嗅覺,伸出手掌感知周圍,將自己的觸覺調到最高處。
你們兩個死鬼難道不知道,我們感知系的嫡系傳人可以用血咒術控制法器嗎?”
舒銳隨便指了指掉在地上的幾根極細的梨花針,針尖輕易飄起。
這幾根針隨著舒銳的手勢,朝著躺在地上的那兩位斯亞國的幻術武者,飛速的刺了過去。
兩個還可以動眼珠的武者,親眼看見自己的暗器刺向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唰唰幾針,刺破頭部,閉目而死。
舒銳冷笑。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天台傳來的震動聲。
心道一聲糟糕。
手裡的青天劍脫手而出,舒銳看著青天劍飛去的方向,對還在入定的李斯文說道:“姐夫,你救美人也得看時間不是。
就這樣讓你的劍跑了,他們要是再來一波人,我可真的沒辦法了。”
舒銳有些無奈的翹起二郎腳,坐在李斯文的身邊,繼續抱怨道:“姐夫,不是我說你,我姐那麼好的女人,你怎麼還要管別的女人,你瞧你那點出息,找誰不好,非得找一個沒本事的人,這不是丟我姐的臉嗎?”
看著一動不動的李斯文,舒銳十分得意。
因為,現在這個人已經進入了深度冥想時刻,什麼都聽不見,如果不是剋制住了自己惡做劇的邪惡心理,舒銳都想用刀子在李斯文的臉上劃上幾刀。
時間長了有些無聊,於是舒銳撿起桌上掉的一顆豆子,朝天上丟了一下,再張嘴,接住。
而這時的天台上,被結界所包裹住的梁慕煙雖然看上去安然無恙,但是來自黑暗裡的飛鏢攻擊並沒有停止。
無數的飛鏢接踵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五位穿著黑色粗布麻衣,周身帶著黑氣,以黑布遮面的武者站在了天台之上。
梁慕煙心底一慌,在結界內暗自說道:“五鬼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