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泊寧鎮國府的人,他來泊寧之前就已經將他們每一個人的臉孔記在了腦子裡。
今天下午在路上遇見的那個人,他很清楚叫田錩,是泊寧鎮國府護衛處的處長,這個人今天的心情異常的好,他與同伴談話的其間,提到了李先生三個字。
一個性格強硬,做事果斷,難以服管的人,能夠多心甘情願的稱呼一個人為先生。
那麼足以說明這個人在田錩心裡的地位十分的高,甚至達到了打心裡崇拜的地步。
放眼整個泊寧鎮國府,姓李,又能讓田錩崇拜的人,除了李斯文還能有誰。
舒銳跟了田錩兩條街,他聽見了田錩與同事之間的所有談話,得出結論,李斯文離開了昨晚入住的酒店,住進了前鎮國府主柳飛白的別墅。
別墅的位置雖然田錩沒有說,但對於功課做足的舒銳來說,整個泊寧的街道地圖早已爛熟於心,他自然知道柳飛白的別墅位於香山腳下。
此時入位香山別墅的李斯文,正在別墅的後院整理那些長殘了的花草。
梁慕煙有坐不住的習慣,對於這裡遠離鬧市區她的意見很大,她感覺到十分不方便,前前後後開著車出去了四五趟,但是每一次回來的時候她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守衛,會更加的不爽。
有一種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的感覺。
“李斯文,這別墅外面站著的守衛是什麼意思?中保護我和你的安全嗎?”梁慕煙提著兩大袋剛買的日用品,帶著抱怨的口氣很不解的問道。
“你覺得我需要被人保護嗎?”
“那霍雲濤安排兩個守衛在門口站著幹什麼?為了保護我嗎?”梁慕煙有些不太開心,成功別人的保護物件。
“呵,如果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子下面對你幹什麼,那麼這個人絕對可以把門外那兩個站崗的人給做掉。所以門外站著的兩個人就是擺設。不僅好看,而且還能做為地標性的指路人。”
梁慕煙沒有聽懂李斯文這話的意思,怎想發問,就感覺一股疾風突然降臨。
這時李斯文說道:“你看,門外站著的兩個門衛,很成功的幫我們的客人指了路。”
梁慕煙看著這安靜的後院,突然嘭的一聲,有個人從別墅的院牆頂上跳了下來,成功的站在了李斯文身後。
“嗨,梁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舒銳笑著給梁慕煙招了招手。
梁慕煙的嘴角抽了抽。
一時間院子裡飄來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
李斯文看著舒銳問道。
舒銳十分不好意思的將受傷的右手藏在了身後,說道:“那個人追的太緊,跳院牆的時候,不小心被你們家院牆上圍的鐵絲網給掛傷了,流了點血,問題應該不大。”
“你的傷口很快會癒合,但是你的血滴在了我的院子裡,你覺得追你的人不會發現嗎?如果你姐在,她一定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行了,行了,別提我姐,我姐才入感知多久啊。雖然我承認她的天賦比我高,但是我還是暫時領先她的。”
舒銳看見了院子中間的那張吊床,一個翻身躺在了吊床上。
唰的一聲,在衣服處扯下了一塊布,簡單的對傷口進行了包紮,躺在吊床上閉起了眼睛,說道:“哎呀,我跑的太累了,從下午六點多一直跑了到現在,足足兩三個小時,我累了,待會兒要是有人來抓我,你幫我應付吧。
未來的姐夫。”
未來的姐夫,這五個字,使李斯文臉上的表情一僵,梁慕煙心跳一頓。
“你姐要是知道你亂認親戚,只怕會當場撕了你。”李斯文回應道。
“切,她才不捨得。如果你讓我在泊寧受了傷,等你去崑崙,她會當場撕了你。”
舒銳吐了一下舌頭,十七八歲膽大如虎的頑皮少年,個性袒露無疑。
李斯文搖了搖頭,感到頭痛。
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