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寧變天了。
據說已經一個月滴雨未下的泊寧,今晚會有爆雨將至。
天氣預報的準確性,和鬧鐘按時報時的準確性不同,鬧鐘按時幾乎沒有誤差,然而天氣預報在卻總是‘雨向東行’。
也就是說,天氣預報會告訴大家今晚下雨,但是一夜過後卻一滴雨也沒下。
天氣預報會告訴大家,今晚有狂風爆雨,但是一夜過去狂風來了,爆雨卻變成了小雨。
而這種不確定性,時間長了,也在大家的接受範圍以內。
但是,今晚不一樣。
泊寧的上空盤旋著一團層重的積雨雲,這朵積雨雲的厚度普通市民肉眼可見,伴隨著這朵積雨雲的靠近,閃電與雷聲也相繼而來。
當噼啪一聲驚雷響起的時候,李斯文正開著窗抬頭看著天色。
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夏雨消暑熱,是個好天氣。”
話音落,屋內一道紅光閃過,一位妙齡少女輕輕的站在了李斯文身後。
“先生,好久不見。”
李斯文嘴角一抹笑意,道:“錦畫,我們也該見見了。”
這位從畫裡走出來的妙齡少女,嘴角掛著笑意,這個笑意很美,尤其是配上她今天晚上的這一身裝束,紅色的長擺紗衣,梳著古代侍女的髮髻。
回頭一看,李斯文屋子裡掛著的那幅仕女圖,已經成了空相框。
畫中的仕女不知去向。
噼啪,又是一聲驚雷。
刺目的閃電光芒反射在紅衣女人的臉上,她的五官起了變化,細眉細眼的樣子,一下子變成了一雙如星辰般的大眼睛。
李斯文笑了笑,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梁慕煙吩咐酒店為我準備仕女畫的時候,我沒在仔細看畫像的模樣,畫裡的仕女太過於淑女,委屈你藏在畫裡這麼久了。”
錦畫也笑了笑,說道:“先生不必在意,錦畫本就是一個畫靈,在那裡待著都行,只要是一幅女性的畫作就行,如果下次先生給我換著男性主角的畫作,召喚錦畫,錦畫也照樣會來。”
李斯文關上了窗戶,他指了指窗外,說道:“好久不見,讓我看看你的能力有沒有進步,這個雷聲太吵了。”
錦畫意會,雙眼看著那朵飄在窗外的積雨雲,不知為何,雲陣的模樣刻畫在了錦畫的臉上。
她口裡念著訣,很快,她臉上黑色的雲層消失,連線著窗外的雲層也一併消失不見。
天空恢復了平靜,積雨雲徹底散去,閃電與雷聲不在,居然一彎星月從雲層的後面,探出了頭來。
街上還準備快速回家躲避暴雨的人們,一下子驚呆了。
紛紛開始辱罵起,泊寧的氣象臺再一次戲耍了他們。
“這該死的天氣。”
“熱死人了,也不下一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