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還有關於崑崙的一切。
越是往下查,梁慕煙越是覺得自己於蕭舒月對比之後倍感慚愧。
蕭舒月是武道開源之地的聖女之子,而她只是普通商甲的女兒。
這樣一比,她有什麼資格與蕭舒月競爭。
梁慕煙想的入神,手裡的那塊長方形的麵包片,被她撕成了米粒狀,弄的滿桌子都是也不見她吃上一口。
李斯文用勺子敲了敲盤子的邊沿,發出噹噹的響聲。
“喂,你在幹什麼?手裡的麵包片和你有仇?撕這麼小了也不見你吃上一口。”
梁慕煙,啊了一聲,看著滿桌子的麵包屑,回過了神,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李斯文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
“沒,沒什麼。”
頓了一下,梁慕煙抿著下嘴唇,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昨晚,出現在客廳的那個男的,是蕭舒月的弟弟嗎?”
“嗯,是。”
“那,這次泊寧的事,蕭舒月會來嗎?”
梁慕煙看著李斯文,心臟跳的嘭嘭響。下手吧
“不會,她應該還在崑崙,她畢竟才去崑崙半年不到的時間,就算她天資再好,也無法做到半年學會崑崙感知系所有的功法。”
“你想她嗎?”
梁慕煙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李斯文停了一拍,又接著吃了一口蔬菜沙拉,嘴裡突然有些發苦。
“明天叫酒店換一種沙拉醬,這個味道的沙拉醬,有點苦。”
他擦了擦嘴,推開了放在他身前的盤碟,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餐桌。
梁慕煙看著他,說道:“李斯文,明天你不在這個酒店了,霍雲濤待會兒就會安排人手來給你收拾行李,你會去柳飛白的別墅,你忘了。”
梁慕煙的眼角有清淚劃過。
她覺得自己就要離開他了,她已經沒有任何理由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這個時候李斯文卻笑了,看著梁慕煙問道:“梁慕煙,你怕嗎?你怕跟著我有生命危險嗎?”
“我不怕。”
梁慕煙為表達自己回答的真實性,突然站了起來。
“你知道嗎?很快我就要面對各種危險了,跟在我身邊的人也會很危險,所以是去是留,你自己決定吧。”
李斯文走過樑慕煙身邊的時候,梁慕煙一把抱住了他。
“我不怕,只要跟著你,我就不害怕。只要你不嫌棄我會是你的拖累,不管面對什麼我都不害怕。”
李斯文嘆了一口氣,掰開了她的手指,轉過身,捧起她的臉,很認真的看著她說道:“你的心思我懂,但是梁慕煙你知道嗎?我不會老去,而且我也不僅僅只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