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只要他們幾個人死了,那麼這個局怎麼破也不可能扯到他的頭上來。
但是,事情總是人算不如天算,讓陳漢生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做的天衣無縫的蠱毒滅口局,會被李斯文給破了。
雖然李斯文已經解除了張濤他們身上的蠱毒,但是被萬蟲鑽心痛楚,讓張濤他們不相信被折磨了半個月的痛苦就這麼輕易的消失了。
所以他們還認為,他們的命依舊拽在陳漢生的手裡。
看見陳漢生被揪了出來,張濤沒有感覺到大快人心,反而有一種想保住陳漢生的衝動。
張濤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眼李斯文,又看了一眼挾持著楊輝的陳漢生。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於是再一次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對李斯文說道:“李先生,求你放過陳大師吧,如果沒了他,我們幾個泊寧幫的兄弟都得死。而且,抬棺運棺都是我們幾個做的,與陳大師無關,請你放過陳大師。”
李斯文用手拍了拍張濤的臉,說道:“怕死是好事,但是過於怕死就會成為你的心魔,一個人如果魔障了,他是看不清是非黑白,公道對錯的。而且這個人死與不死,和你們沒有多大的關係。”
李斯文掏出了一把小巧的銀質手槍,這把手槍是梁慕煙送給他的,因為有好幾次李斯文與敵人交手的時候,雖然徒手接住了敵人射出的子彈,但是梁慕煙覺得如果李斯文自己也有一把手槍。
做為遠端射擊的輔助,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他不可能,時不時的把青天劍召喚出來,揹著一把大劍行走,遠不如隨時握著一把手槍保護自己來的方便。
梁慕煙送給他之後,李斯文一次都沒有用過。
今天能夠讓這把特製的手槍開開葷也不錯。
嘭的一聲,子彈從銀質的手槍口中飛了出去。
而此時陳漢生黑色的指甲已經刺入楊輝的面板,一條黑色的蟲子,順著陳漢生的指甲遊入了楊輝的面板。
就在陳漢生偏頭的那一瞬間,一顆子彈嗙的一聲,擊中了他的耳朵。
陳漢生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就在此時,李斯文瞬間快移,將楊輝撞開的同時,一拳將陳漢生的頭砸蒙在地上。
吩咐工人們把陳漢生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
李斯文掏出一顆藥,讓楊輝吃下去。
楊輝立刻二話不說,吃下了,和剛才張濤他們一樣,接著就是吐了一地,白色的小蟲子在太陽下化成了煙。
陳漢生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李斯文,他也沒有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還在流著血,他用一種極其惡毒的語氣說道:“你現在別得意,我師傅一定不會放過你,到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斯文腦子裡想著陳相雲看著他的模樣,就覺得十分好笑。
大概陳相雲並不想見到他。
只不過現在由不得陳相雲了,是他李斯文要見他陳相雲,於是李斯文對陳漢生說道:“你可以給你師傅打個電話,讓他約個地方,我們面對面的談一談,說不定我還真有可能放了你。”
“你等著,你死定了。”
陳漢生堅定的拿起了工友遞過來的手機,撥通了那串熟悉的號碼,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面傳來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