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上一世也在工地裡面待過段時間,自然知道他們嘴裡叫的楊工指的是楊輝,還有泊寧幫是什麼意思。
工地裡的工友來自四面八方,異鄉人在外地,老鄉情結十分重,於是總是同一個省份的人,三五成群的結伴而行,就有了以省份命名的幫會名字。
來自泊寧的人組成的小團體叫泊寧幫,來自京城的人組成的小團體叫,京城幫,來自臨海的工人組成的小團體,叫臨海幫。
如此等等。
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工人,集體生病,這件事原本聽上去就感覺到十分蹊蹺。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五座墳出現的前一天晚上,是不是來自泊寧的幾位工人值的夜班?”
李斯文問道。
楊輝想了想,回答道:“不是他們值的夜班,但是那幾天我在忙著與半斬溝通他要出去的事情,所以我也沒有好好的查尋夜的工作。
說不定我們發現這五座墳的時候,已經過了最佳的觀察時期。”
李斯文點了一下頭。
他對這些半夜還出來辛苦挖墳的工友們都回去了。
等這些人都走光了之後,李斯文讓楊輝帶路,他想去看看那幾個一直在生病的,來自泊寧的壯漢。
工人所住的房子是一排用防熱隔板搭建起來的,民用兩層樓。
隔板與隔板的連結處都用結實的鋼筋捆綁著,所以看的出楊輝需要對於整個工程金錢運做,做的很細心,該省的錢省了,不該省的錢一分沒有省。
比如這兩層用隔熱板搭建起來的民工使用房,處處都能見到楊輝的真心。
每個房子的前後都開了窗戶,而且兩個房間一個空調也做的十分到位,要不然大夏天的,室外工作不能做,關在隔熱房裡,很可能就把這些工人們熱死在房間裡。
李斯文檢視了好幾間工人們的房間,很滿意的笑了笑,還不忘給楊輝豎一個大拇指表示讚賞。
楊輝帶著李斯文從二樓一直走到了一樓左角處,最偏僻的四間房。
四間房的大門緊閉著,一股濃烈的汗臭味,就算關著門也能嗅到門裡的汗臭味和一股特殊的腐爛味。
“隨便開啟一間房,我看看裡面的情況。”
楊輝並不知道李斯文的目的,於是他掏出鑰匙,隨便開啟了一扇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