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呀,你長的這麼漂亮,有沒有物件啊?”
“沒有物件的話,我兒子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啦,我兒子長的英俊瀟灑的呢!”
“我兒子也不錯的,是大型國企裡面的高層管理者喔,年薪好幾十萬呢。”
“小姑娘,阿姨是過來人,阿姨看著長的實誠才告訴你喔,小女生談戀愛才看長像,成熟的女人找物件那可是得看經濟實力的。”
“就是就是。跟著只能穿地攤貨的男人也沒前途的,簡直拉低了你的整體水平。”
說這話的時候,那些媽媽們,集體的甩了李斯文一個白眼。
在她們眼裡,這個小夥子,除了長的還算帥氣,身高不差,看上去也強壯,但是空有其表嘛。
曉這一身灰不拉機的衣服,簡直土到了家。
梁慕煙順著這些阿姨的目光,看到了這些阿姨眼裡對李斯文鄙視。
突然之間她有些想笑。
似乎每一次李斯文都會遭到旁人的鄙視,然後這些鄙視他的旁人會被挨個的打臉。
只能說明,這世上大多數的人的眼界都太過於普通,總是把魚目當成珍珠,把珍珠看成不值錢的魚目。
然而李斯文卻並不在意這些外在的東西。
他甚至不知道梁慕煙為他搭配的衣服是什麼牌子,意國的著名服裝大師親手剪裁的T恤和合體休閒運動褲,隨便那一件,掛在奢侈品的專櫃上,標價至少六位數。
但是這裡卻沒有一個實貨的人。
居然還在一個勁的給她推銷,她們那些年收入只有幾十萬的兒子。
要知道李斯文隨手花出去的錢都不止幾十萬。
梁慕煙見李斯文並沒有在意這些媽媽桑所說的話,她也沒有在意。
與李斯文在一起久了,她似乎也有點變的有藐視天下的氣勢了,也學會了對於那些無關緊人的人不於理睬的竅門。
高高在上的強者,何必與一群什麼都不知道的螻蟻置氣。有失風格。
李斯文並不是沒有聽見這群媽媽桑在說些什麼,只是他不想在意而已。
他在認真的觀察著這入山的地形。
從他們進入陀山的地界開始,他便發現這山邊的植物承現出一種規律,而這種規律與其說是有人刻意為知,還不如說,這是一套完整的陣法。
只不過這套陣法並沒有起什麼壞心思,應該是隻寺裡的僧人為了確定上山人數的情況也設定的路障。
但是再往裡面,李斯文又覺得不對勁了。
因為這些看起來沒有任何殺傷樹的草目,現在卻變的尖銳了起來。
於是他蹲下身體,用手輕輕的捏了一點地上的泥土,放在鼻尖嗅了一下。
土裡有強烈的腥臭味。
而且定在原地,以肉眼相看,也能看見在土裡來回跑動的蟲子。
李斯文搓著泥土,說了一句:“有意思。”
只不過他的這個動作,卻在這些媽媽桑的眼裡,落了一個玩意心性,還沒有長大的詆譭之意。
“梁小姐,你這位朋友,怎麼二十多歲的還在玩沙子呢?他是不是,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呀。”
“就是就是,萬千別和這種人在一起,那有成年人對著一堆沙子說什麼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