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像梭子一樣,嗖嗖嗖的打了出去。
密密麻麻的將這個淺灘射出了蜂窩一樣的窟窿,那個被追著打的男人,突然一抹邪笑,倒地變成了一個像泥鰍的東西,拖著滑溜溜的身體,呈現一個S型朝著月汛河流去。
這些擊打他的人,嘴裡叫著怪物,手裡的扳機扣動尤其的利索。
很快大家便發現,子彈打在這條像魚一樣的怪物身上,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而且當金屬碰見這東西的面板時,會閃現出花火。
“打不穿。”
“對,我也打不穿,他馬的,子彈都快打完了。”
“繼續追,快繼續追。”
嘭的一聲,不知道是誰搬了一聲大石頭過來,朝著那條像魚一樣的怪物砸去,但是很可惜,連尾巴的一個邊都沒有砸重。
怪物流進了月汛河,立即不見了蹤影。
“靠,還是讓那傢伙給跑了。”
“該死。”
河岸邊響了一陣叫罵的聲音,但沒雖然這樣說,卻沒人敢下河去捉那隻怪物,因為這個連穿甲彈都射不穿的怪物,誰也不知道它的攻擊力有多強。
“怎麼辦,要下河嗎?”
“先等等看。”
大家開始商量對策的同時,眼睛一直盯著河面,就在這時,從河裡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離河邊最近的人。
那人發出一聲尖叫,隨後便被整個兒拖下了河。
撲面而來一股血腥味,河面被染成了紅色,漂浮上面一具屍體,正是剛才被怪物拖下去的人。
“我的媽,太邪乎了,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鬼知道是什麼。”
“你們錯了,鬼也不知道是什麼。”
十二個人自動朝後移了一大步之後,又仔細的盯著河面,害怕從河裡再一次伸出一支手來。
月光依舊柔和的散了下來,只不過,這月光的顏色好像與往常不一樣了,畢竟這才月初時分只是月亮由彎眉轉變為半圓的時候。
這時的月亮躲進了雲層,使唯一可見的光線又暗了幾分,那十二個蕭家的隨從急忙的拿著自己的手電,對著河面上,來來回回的照著。燃文
就在他們來回照著河面的時候,從河裡突然冒出一條巨大的魚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