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種,就是暗無天日的死牢了,這裡關押著的,全是犯有重大罪行的死刑犯,嚴重的還需要受鎮國府特殊職位的人員監控。
而柳飛白就關這個死牢裡。
當霍雲濤出現在柳飛白麵前時,柳飛白的臉色一震,因為他太害怕這個人,這個人能將他的武力值全部封鎖,讓他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五六十歲的普通老頭子。
李斯文離開泊寧之後,這個霍雲濤便來到了他的府邸,將他這個堂堂的鎮國府分處的府主,關押到了這裡。
隔三插五的來羞辱他一翻。
柳飛白感覺自己的人格和骨子裡從小到大的傲慢,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剛開始每次霍雲濤來地牢的時候,他還會反抗一下,但是時間久了,多次的對抗失敗,他才知道自己完全不是霍雲濤的對手。
甚至到了看見霍雲濤就害怕的地步。
地牢裡沒有光陽,分不清時間,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一個活人常期在這樣的空間裡禁錮著,會導致精神紊亂。
就如現在的柳飛白,聽見了地牢鐵門的響動,便有些害怕,尤其是當他看見霍雲濤黑色的衣服飄然而至的時候,整個人變的不好。
躲到了角落裡。
站在外面的兩位鎮國士完全沒有想到,這位膽怯的老者,正是他們原來的頂頭上司,泊寧鎮國府分處的府主,江湖上號稱毒手將軍的柳飛白。
霍雲濤取下了帽兜,露出蒼白的臉,臉無表情的看著柳飛白。
一股巨大的壓力朝柳飛白席捲而來,這股壓力瞬間震住了柳飛白體內的武道筋脈,讓柳飛白完全動彈不行。
這傢伙的感知力更強了,這種強力已經超過了柳飛白的認知,他在華國武道行走六十餘年,從來沒有遇到過像霍雲濤這樣,成長堪稱恐怖的人。
柳飛白從曲捲著的角落,膽怯的抬了一下頭,看著霍雲濤。
就這麼一眼,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強性讓柳飛白的頭無法收回去,必須一直看著霍雲濤的眼睛。
“柳飛白,想想知道這段時間外面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不,不想知道。”
“可是有些事,你必須知道。”
柳飛白感覺自己被霍雲濤的眼睛吸了進去,他看到了臨海橋家的大宅,變成火海的樣子,還聽見宅子裡傳來無數的慘叫聲。
有幾個全身著火的火人,在空曠的地方叫喊著,打著滾,但是他們身上的火焰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熄滅。
那些讓人聽了發寒的慘叫聲,讓柳飛白如身臨其境般感到害怕。
接著,畫面一閃,跳到了臨海的濱海路。
濱海路上,正在上演兩位高手之間的對決,當柳飛白看見其中一位突然之間由人形轉而變成了一具巨大的野獸時,柳飛白驚住了。
畫面就些客格。
霍雲濤撤去了對柳飛白的控制力。
柳飛白的腦子裡想著剛才的畫面,久久不能平息,嘴裡一直唸叨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