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白姍姍,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短短一夜的時間,從一個只會算卦的普通人,以卦入道一躍而成武道大宗師上境,堪比先天的存在,實在了不起。”
白姍姍退去了周身濃烈的殺氣,對著李斯文緩緩的鞠了一躬,說道:“謝謝李先生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我們白家以後自當還李先生這個情。”
“不用等以後,現在就還吧。”
白姍姍錯愕。
“等你坐上了白家家主的位置,我取你們白家半數家財,如何?”
白姍姍笑道:“自然雙手奉上。”
李斯文打了一個哈嗛,擺了擺手,朝著他的客房走去。
大概是前段時間修練太猛,感覺有些嗜睡,不過李斯文到是覺得接下來白家發生的大事與他沒有什麼關係,正好適合睡覺。
白憐雪卻有些看不明白了,為什麼這個李先生看上去一點兒也不像一個很厲害的人,做事吊兒郎當,說話只說一半,可以卻每一次都會化險為夷。
雖然白憐雪的心裡已經認同李斯文,但是嘴上卻還是看不上這個人。
於是她拉著姐姐的衣袖指著李斯文消失的方向,問道:“姐姐,這個人怎麼這樣,他難道不知道接下來你要面對的是什麼?如此危險的時刻他就沒說幫一幫我們。”
白姍姍拍了拍妹妹的手背說道:“他已經幫了我們最大的忙,接下來的路還是要靠我們自己走,畢竟他是一個外姓人,不好插手我們白家的家事。”
做為白姍姍和白憐雪的父親,白凌風從開始到現在並沒有說過一句話,因為他已經被最大的喜悅,也就是自己的大女兒成功的拜託的輪椅,從輪椅上站起來,並且突然之間有了大作為,這是白凌風最為欣慰的事情。
“爸,我想召開族中大會,把二叔和三叔也叫來。”白姍姍說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
白凌風無需多問,他自然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有過人的天知,甚至有些時候還有通天的本領,既然她現在想開族中大會,那麼除了交待白向天和白濟常兩個人的死因之外便是想要為白家洗牌。
白家要開族中大會的訊息,因為堯山離臺陽縣距離很近的關係,白家剛有動作,鎮國府的人便知道了這個訊息。
計浮派素梅下了堯山,來到了白家。
素梅並沒有去見白家現在的家主白老太爺,而是化身為一條靈蛇直接來到了白姍姍的面前,誰也不知道這兩個當世算的上華國的女強人秘謀了什麼事。
只是知道,在素梅離開的時候,從來不曾加入鎮國府的白家,現在卻成了鎮國府花名冊在冊的重要人員之一。
鎮國府的職責是什麼,當然是保華國一世安穩,但是誰都知道白家之所以長時間的屹立在華國幾千年的歷史洪流之中,還處於不倒的地位,那是因為白家一直遵循著祖訓,‘一不入朝為官,二不挺身而出,三不隨便站隊。’
所以歷來白家直系血脈無一人與華國官方組織有聯絡,但是現在卻不同了,白姍姍正式加入鎮國府,並且承諾白家此時五十年內所有家族中的新丁均要到鎮國府任兩年,鎮國士。
這樣做的原因,像是放出了某種訊號。
白家與鎮國府聯合了。
如果在太平盛事,這兩家聯不聯合並沒有多大的關係,然後最近關於華國武道界有外國勢力入侵的資訊,層出不窮,彷彿傳言有越演越真的勢頭。
是夜,白家的內堂,主持家族會議的並不是白家現任家主,白家老太爺,而是一位年不過二十的白姍姍。
居說這個白姍姍自小就有飢無力的病,手臂以下全無知覺,向來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養在深閨裡的一朵解語花。
為什麼說是解語花呢,因為白姍姍自小.便精神天卦,能測算出未來發生的大事,居然還能精確到事件發生的某一時間點,具體到什麼地方什麼人物都可以一卦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