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不,我們的賭約還按照之前的來,你贏了我便消去姓氏,從此以後不再行醫,怎麼樣?”
秦醫師獻媚的看著李斯文,他想著一張老臉拉下來求保命,對方再怎麼說也要承點情才是。
可是誰知,李斯文左手立在半空,啪的一聲對著秦醫師的腦袋便拍了下去。
只傳出一聲,輕聲的悶哼聲,秦醫師的頭頂上已級血水如柱,鮮血染了他一張老臉,然後整個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等到白濟常氣沖沖的走到秦醫師身旁,伸出手指探了探白醫師的鼻息時,大驚一聲:“你居然真的殺了他?”
而李斯文並不覺得有什麼,仍然向之前一樣,直挺挺的站在這座院子中,淡淡的說道:“我為什麼不能殺了他?是他要不慌不忙我打賭,現在很顯然是他輸了,我為什麼不能殺了他呢?”
“就算你治好了白姍姍的病,你也不應該打死秦醫師。”
“呵,敢問這是什麼道理。如果我沒有治好白姍姍的病,你們會放過我嗎?你們也會手下留情?”
這句話問的白濟常啞口無言。
“有句話叫,願賭就要服輸,這個道理秦醫師這麼大的年紀應該懂才對。”
李斯文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不曾有過什麼動傷的白濟常,此人埋的深沉,觀其呼吸,至少已是武道內勁大成半步宗師級的強者。
又如此沉的住氣,實在難得。
不過,白濟常今日可能要自認倒黴了,誰叫他遇見的是李斯文。
“李先生醫術實在是高明,居然治好了小妹的病,著實難得。但是不知道像李先生這麼了得的人,怎麼會突然來了我們白家?還是說李先生之前就與我們白家有淵源。”
白濟常長著一雙桃花眼,如果一個女人眼角上翹,自然在面相上多了幾分嫵媚,但是一個男人眼角上翹那就是小白臉的標配,專門禍害女人的面相。
李斯文看著那位被白姍姍一隻手掐死的若若,這位待女的血大概還沒有幹吧,白濟常卻沒有看這個女的一眼,不知道這個女的會不死不瞑目。
於是李斯文嘖嘖了兩聲,說道:“我與你們白家不熟,雖然不熟但是我也知道你與這個待女若若有一腿。”
“喔,不對,可能不止一腿,說不定有兩腿三腿也難說。”
白向天聽到這裡坐不住了,就著他本就衝動的性格,指著李斯文大吼道:“你這個人滿嘴胡話,剛才說的什麼話,立刻馬上給我道歉。”
“道什麼歉?別人李先生又沒說你和若若有染,說的是白濟常和你有什麼關係?”白憐雪從臺階上走下來。
她經過一晚上與姐姐的秉燭夜談知道了白家現在的情況,更加明白了為什麼每年的白家聚會上,不管她如何的做,總會被二叔三叔挑毛病。
總會遭到白向天和白濟常的指責,原來並不是她做的不好,而是不管她做的多好,白向天和白濟常都不會給她好臉色。
如是檔是爺爺還在依仗姐姐的卦術為白家占卜未來,規避兇險,只怕他們長房這脈早就這被二叔三叔給取代。
想通了這一點,白憐雪自然不再是那個天真的小姑娘,她看清楚了敵人的身份,自然會出言相頂。
“我說三哥,李先生是我請來的,怎麼了?只准你和二哥每次幫我姐找醫師,就不准我這個當妹妹的為我姐姐請大夫嗎?”
“況且,你看我找的大夫,明顯比你們請來的醫師靠譜。再說了我姐姐的病好了,你們應該高興才是,怎麼還難為起李先生了?是不是有些反常?”
白憐雪頓了頓說道:“喔,我明白了,你們兩個大概是不太希望我姐姐的病好起來,因為如果她好了,你們兩個在白家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難怪使終給我姐請庸醫來看病?”
“你說什麼?”白向天怒道。
白向天每次發怒都會將自身的武道之力彙集到手掌之中,一掌打出起,就算白向天原本沒有武道大成內勁的力量,但卻能額堪比武道內勁大成的力量。
這一掌打如果真的打在白憐雪身上,只怕白憐雪當場就要死在這裡。
轟的一掌衝出,朝著白憐雪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