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李斯文有些疑惑。
“就是之前你說過,我姐姐的病沒有陰疊花,你也能治好。你該不會是忘記了,又或者當時你只是隨口說說,讓你的那位手下,陳相雲來唬我的吧?”
“唬你?你覺得我很閒嗎?”
白憐雪自知理虧,於是便不再追問,親自為李斯文開啟了豪車的車門,請李斯文坐上了白家的車。
車裡,她與李斯文並排而坐,坐在後排的位置,一路上白憐雪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身旁這位男人。
說實話,雖然這個人在自郡山表現出來的種種情況,都足以說明這個人的實力很強,但是所謂的實力也僅限於武道的實力。也許他的武道修為已經超越了宗師級的強者,但是關於醫術,白憐雪表示懷疑。
並不是說白憐雪不相信他,而是實在難以相信,醫修這條路比任何武道修為都要難上數倍。
為什麼這樣說,你看藥王谷的眾醫師就知道了,製藥煉丹,救命治病哪一項不是要花上幾十年上百年才敢說自己精通了其中的門道。
而這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縱然他蓋世天驕,從孃胎裡便開始學醫,也不可能有藥王谷那些幾十歲的老醫師醫術強吧。
她姐姐的病,那些老醫師都沒有一點辦法,這個年輕人真的治好,她表示懷疑。
但是既然是姐姐讓她來請人,她便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人帶到姐姐身邊。
白家的車牌很顯眼,是特殊的白底車牌,這種車牌只有對華國曾經有過大貢獻的家族才會有,所以白家的車在華國任何地方都是暢通無阻的行使著。
於是太陽還沒有落山的時候,他們的家就駛進了白家。
白家的人並不知道今日府裡要來一位貴客,因為白姍姍的客人不用像白家老爺子說明,而且白姍姍的客人一般走的是後院的大門,並不會經過前廳,於是白家上下並不知道這位名震華國,殺了他們白家十一位武道精英的李長生來了。
於是李斯文很輕易的進入了後院。
後院之中,白姍姍算準了他們回府的時間,早早的遣散了身邊的侍候丫鬟,只留了一位貼身的心腹丫鬟,畢竟她行動不便,招待客人會顯得有些怠慢。
尤其是這位據說能治好她頑疾的李長生。
李斯文剛剛進了後院的大門,就聽見一聲微弱的呼喚聲從廂房傳了出來。
“還請李先生自行推門進來,姍姍行動不便不能出門相迎,還請李先生不要見怪。”
李斯文一聽這女子說話的呼吸聲,就聽出了此女子身體十分柔弱,是個多年臥床不起的病秧子。
李斯文也不等白憐雪解釋什麼,直接推開了廂房的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