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臨海霍家的產業基本處於停擺的狀態,霍威就算用他嫡系的身份也找不到幾個像樣的人。
如果將霍家以前請的客卿請回來確實沒問題,但是那些客卿只要聽說幫著霍威對付霍家本姓人,不管出於什麼因素都不會答應。
於是要對付霍雲濤只有請外姓人家幫忙。
臨海除了霍家那就剩下橋家。
橋家歷來與霍家不對付,從前霍家總是壓橋家一頭,現在霍家暫時性倒臺,橋家的勢力自然就出頭了。
臨海最大的地下錢莊,木然錢莊,正是橋家現任的家主橋木然所開設。
霍家在臨海主管白管上的營生,而橋家在臨海主管黑道上的牌面。
燈紅酒綠,煙花場所,那一處都有橋家的身影。
霍威鬱悶的在街頭喝了一點酒,從臨海的城中心商業區一直走到了九洞口,這一條燈紅柳綠的街道。
九洞口是臨海老城區裡最嘈雜的場所,這條街區,酒吧,迪廳,電子城,地下賭場,當鋪,一應具全,而這些收入最終都會匯入橋木然的地下錢莊。
地下錢莊也不一定全都開在地下,比如一些大型的錢莊,老闆背景過硬,自然也敢將自己的錢莊開在明面上。
明面上的錢莊就是私人的銀行,儲蓄庫,但是他又比儲蓄庫多了一項功能,那就是可以在這裡買兇殺人。
木然錢莊的老闆正是橋家的家主橋木然。
而橋家的這個家主與霍家的家主不一樣。
橋家並不是以資歷來排輩份,而是以武力值的高低來輪輩份,能坐上橋家家主之位的人,必然是橋家武力值最高的佼佼者。
然而橋家這一界的家主,橋木然剛滿二十歲,是一位年紀很小的男人。
華國年輕一帶的驕傲,橋家小家主,橋木然,年僅二十歲,以入大成宗師上境,半步地仙。
這還只是官方上面的說法,實際上橋木然的實力已經完全不止於此。
僅憑這一點也是橋家也無人敢反對橋木然當上家主。
當霍威走進木然錢莊的時候,橋木然就已經發現了他,只不過這個像狐狸一樣的男人,還想看看,這個霍家嫡系的無用之輩想幹什麼。
結果沒想到霍威藉著酒氣走進木然錢莊,就直接踢飛了擺在門口的一把楠木椅子。
嘭的一聲,響動特別大的。
霍威對著,穿著緊身旗袍的女招待嚷嚷道:“叫你們老闆出來見我,我是霍家嫡系長孫霍威。”
那些女招待也是見人下菜碟的主,一個一個都精明的很。
如果換做是以前,臨海霍家一聲吼,來人就算是一個又臭又胖的老頭子,她們也像蒼蠅見著了蜜糖,一窩風的跑過去。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霍家與橋家現在的地位那是天壤之別。
就算霍家家主,霍昊然老爺子親自來木然錢莊,這些女招待也不見得會熱情的去招呼。
所以霍威,這個名字已經失去了他的份量。
幾位穿著旗袍的女招待,看了霍威一眼,並不理會,反而自己做著自己的事,端著自己的手裡的托盤,四平八穩的在錢莊裡走著,繼續招呼著來錢莊的其他客人。
霍威今晚心情十分不好。
在家宴上他被霍雲濤這個支分的外人處處壓一頭不說,現在到了橋家的地盤,居然被一群下人看不起。
霍威並不覺得自己的實力差,他好歹也是武道內勁大成的武者。
嘭的一聲,單手空掌劈在一個厚實木的檯面上,檯面立刻多了一個五厘米深的手掌印。
所有的人都嚇了一條。
但也只是嚇了一條而已,這些穿著旗袍的招待侍女,一個比一個妝容細緻,身材突出,她們可都是橋木然,橋家的家主精挑細選出來的女人。
一個個不僅見過世面,還陪過無數的重量級人物。
這些重量級的人物不僅是不錢的商人,還有很多政界的領袖,所以一個過了氣的大家族少爺對於她們於言沒什麼可看的。
然而這種越加嚴重的輕視都在刺激著霍威。
霍威見在場的那些待女不理他,而且在場的那些正在談事的生意人也不理會他,有得甚至看都懶得朝他這邊看一眼。
霍威想著即然踢,打對於這裡的人沒有什麼反應,那就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