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的身影藏在樹林的深處,她刻意的掩蓋住了自己氣息,如果不是金箔士與赤蠍兩個人對她十分熟悉,他們兩個人也會忽視掉隱藏在樹林裡的老婦人。
老婦人身上穿著黑色的長衣斗篷,又以大樹作為遮擋,刻意隱藏了氣息的她彷彿已經融入到了這夜色之中。
她看著有些惱怒的赤蠍,淡淡的說道:“嘿嘿嘿,赤蠍老怪物彆氣餒,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對手,好好的對待,將他引過來。”
赤蠍對這個女人恭恭敬敬,倖幸的點了點頭,而一旁的金箔士卻覺得上面的話語是在侮辱他們。
區區一個華國人而已有什麼值得,讓他們三個海外的高手如此重視。
“女巫,你不覺得剛才你的話是在漲他們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對面那個華國的小子,我一個人就能夠對付。”
金箔士話不多說,一記鐵拳轟向了裡烏江,平靜的裡烏江的江面像是被砸開了一道口子,突如其來的震動,在江面上掀起了層層巨浪。
金箔士踩在這巨浪之上,一道鐵拳砸向李斯文的青雷外罩。
轟的一聲,青雷外罩四分五裂。
金箔士笑了。
就這樣的水平,還像與他們三個鬥。
這樣的水平,怎麼還需要女巫親自動手。
金箔士對自己的鐵拳,十分自信,畢竟他早已入宗師五年之久,他在海外的名頭不小,曾經一拳砸爆五輛重型坦克。
拳是鋼,甚至比鋼還硬。
如果誰和金箔士比拳頭,那就是自路一條,什麼人到了他的拳頭下都能被他秒成渣渣。
一拳打爆了李斯文的青雷外罩,那麼下一拳呢?
打在李斯文的頭上,就能將這個自大的華國人給砸成一團爛豆腐。
“華國人,你去死吧。”
金箔士飛了起來,他的拳頭之上附著著幾層厚重的罡氣,那是他做為宗師的天罡之氣,他想一拳將李斯文揍成肉餅。
轟的一聲,金箔士的拳頭落下,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因為對方用一指擋住了他的鐵拳。
真的只是用了一根手指,一根右手的食指,擋在了金箔士的鐵拳前,一股強大的力量將箔士手上的罡氣反推回去。
只見金箔士拳頭上的罡氣開始反向而退。
強大的力量,遇見了更強大的反向作用力,就會使金箔士的力量化為烏有不說,還會讓他受到強力的反噬作用力。
李斯文看著金箔士的眼睛,吼出一個字。
“滾。”
就這麼一個字,金箔士腳下重心不穩,險些掉出裡烏河。
一道銀白色的亮光在金箔士的眉心出現,將他失了的心神強行喚了回來,金箔士的身上,像是突然多出了一條引線,將他迅速的拉回了岸邊。
裡烏河,河岸上的禁制區域內,老婦人在樹林深幽幽的說道:“手傷可以治,心傷不好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