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樹林這奇怪的變化,讓雲海上人與雨林上人兩個人不知說什麼是好。
這些松樹在他們的眼前隨意的變化著位置,更奇怪的是當他們想用自己身的靈力壓制住這些變化的松樹時,卻發現自己的靈力根本無法施展開來。
雲海上人,性子有些急,活了百餘歲還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他氣憤的拍出一掌,原本想一掌拍斷一顆老松樹,但是這一掌看似打在這棵老松樹上,實際上卻沒有在這棵松樹上留下一點掌印。
“怎麼回事。”
雲海上人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剛才打出去的全力一擊,毀滅性是何等的恐怖,他不是不知道。
曾經就為了這麼一掌,他在海外闖上大禍,一掌摧毀了對方的一棟二十層的軍事基地。
當初年輕氣盛,為情所顧,差點造成了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如果不是天山秘藏宗藉著鎮國府的名頭出面鎮壓,只怕五十年前華國的武道就會受到重創。
五十年前雲海上人全力打出去的一掌就已經如此恐怖了,如今五十年後,他的一掌威力只會增長不會減弱,怎麼可能一掌打過去,居然在松樹上一點痕跡都沒有。
就在雲海上人詫異的時候,雨林上人,同樣轟出一掌。
也是全力一擊。
雲海上人與亞丁.費登,兩個人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浪從他們的身旁轟出,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們相信,這一掌打出去的威力一定是相當的大。
而且當雨林上人的手從松樹上拿下來的時候,松樹連皮都沒有掉一塊。
“師兄你的靈力是不是也在減少。”
雨林上人有些無奈的點頭。
話聲一落
“怎麼辦?這些松樹變換的頻率越來越快了,再這樣下去,我們三個人必然困死在這裡。”
雲海上人有些著急,因為他知道自己剛才打出去的那一掌已經用了全力,而且自從他打出去那一掌之後,似乎與這裡的什麼東西,產生了某種聯絡,他體內的靈力在無緣無故的減少。
看著雨林上人的表情,他知道,他的師兄現在的情況也與他一樣。
這些不斷變化的松樹,異常的詭異,像是某種陣法,將他們困在了其中,這種找不到源頭的隱藏勢力讓他越發心慌。
但是這種恐懼的感覺,對於一直沒有出手的亞丁.費登,還無法體會。
在亞丁.費登的眼裡,這兩個老頭子,就是兩個白痴,或者說在他的眼裡,華國的武道界那些名頭很大的高手都是白痴。
就算華國的先天級強者,甚至如鎮國府府主計浮,強大到地仙級強者,也在他的眼裡一文不值,統統都是白痴。
“華國的白痴,真是白頭髮,沒見識,白活了百餘年的歲月,對付一個松樹做成的困獸之陣都沒有辦法,拿你們何用。”
亞丁.費登一把推開了擋在他身前的雲海上人和雨林上人。
走上前去看準一棵,他認為是陣眼的巨型雪松,嘴角冷笑,只有了半數的力量,一拳打出,腦袋裡想象著這棵巨型雪松被擊的粉碎的畫片。
但是腦補的畫面並沒有發生。
那棵巨型雪松,一粒針葉都沒有從樹上掉下來。
亞丁.費登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接連打出了兩三拳。
可是結果都一樣。
拳頭並沒有阻止那些松樹的運動軌跡,而且連一根松針都沒有打落下來。
樹林裡異常的安靜一絲風都沒有,更別說什麼什麼大樹倒地,地動山搖的響動,連續的無效攻擊讓亞丁.費登異常的暴躁。
要知道他從前可是一人成軍,攻下了當時的皇室教廷。
一個有著西方惡魔之稱的伯爵,卻這麼窩囊,力無所發的被困在了這遍沒有規律的松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