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動靜自然驚動了限制在山洞裡的陣法。
遠在天山前門,半山腰之中的‘雲亭寺’修行的兩位得道高人,兩位正在眾人口中,有活菩薩之稱的‘雲前上人’和‘雨林上人’。
他們兩位是天山秘藏宗的高人,長期入住在雲亭寺受常人供奉和朝拜,以傳道為主,兩位出家的高僧也正是天山秘藏宗設在雲亭寺的一個眼線。
看盡世間無奈事之外,還有一項重要的任務,便是這亂石窟後山洞處關著的那頭黑虎精。
第一次發覺有異動的是雲前上人。
雲前上人倒茶的小指突然一斗,便立即對師兄雨林上人說道:“師兄不好了,關在後山的那頭黑虎醒了。”
緊接著雨林上人的左手小指也動了一下,他靜心的感覺著山洞裡的動靜說道:“有人誤闖後山,進了黑虎洞。那黑虎當年禍害不小,好不容易被我們師門子弟三人,合力降服。師傅也在降服黑虎精之後永辭於世。”
“一百多看過去了,想必這隻黑虎精修為又精進了不少,如今倒底是誰闖入了虎洞,我全力感覺不出來。”
雨林上人仔細的感應著。
他與師弟兩個人的小指頭都能及時感受到山洞的異動,是因為他們的師傅當初去世的時候,將老虎洞的陣法紅線,分別系在了他們兩個人的左手小指上。
這樣山洞裡的陣法一旦出現了大動靜,那麼這兩位他的親傳弟子就能立即發現。
“師兄怎麼辦,我們趕緊去看看吧,萬一要是死人了就不太好了,那裡可是師門的禁地,交由我們兩個人看管,可不能出現差錯,這樣掌門怪罪起來我們兩個人的罪名可不小。”
雨林上人睜開了一直閉著的雙眼,對雲前上人說道:“師弟,我感應到,黑虎洞裡有掌門的坐下弟子‘張成斌’和‘周婉’兩個人,雖然掌門一脈並不十分待見這個周婉,但是畢竟是掌門的坐下弟子。
你知道掌門好面子,現在的坐下弟子如果連死兩位,我們兩個的日子只怕不好過。
我們兩個還是趕緊後秘宗通報,如惹不然只怕日後不好交待。”
雲前上人點頭稱是,於是雲前上人與雨林上人,兩個人化做一縷快閃而過的極光,消失在了雲亭寺的禪修室。
天山望天峰上的‘觀心觀’掌門‘識海’正在坐定,便有小童來報,“掌門,雲前上人與雨林上人求見,兩個人的臉色有些不好,可能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求見,你見嗎?”
識海抬了抬他白毛拖地的眉毛,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對小童點了一下頭。
小童立即剛雲前上人和雨林上人一同請進了‘觀心觀’。
雲海上人將黑虎洞裡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了掌門。
只見識海吩咐小童拿來了一面八角銅鏡,銅鏡裡面顯示的半山腰的那口洞穴.內的場景。
只不過這個場景並非是黑虎洞中的樣子,而是一處熔岩四起的地面,而這地面的遠處居然有一顆紅著無數紅色果子的巨樹。
雲海上人和雨林上人看著八角鏡中的景象,有些眼熟,他們能肯定剛才八角鏡顯示出來的入口,一定是亂石窟裡封印黑虎的景象。
但是這樣的熔岩地貌,還有熔岩地貌上面長出的結著紅果子的巨樹,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
就在雲海上人和雨林上人糊塗的時候,識海手掌一揮,隱去了八角境中的圖形,抬起頭對雲海上人和雨林上人說道。
“兩位也是我們秘藏宗的老人了,怎麼一天也沉不住氣,不就是一隻黑虎精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每年在天山之中因為誤闖亂石窟死的人還少嗎?多兩三條命又能怎麼樣呢?”
“但是,但是掌長,你的坐下弟子,張成斌和周婉可都在裡面呢,你真的不打算去救嗎?”
雨林上人說話此話,正好對上識海那雙要吃人的眼睛。
一股寒意由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