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李斯文是輕視還是藐視,還是覺得他張成斌根本不夠格與他正面對抗,但是一個高手居然留出一大片後背給對手。
這種人如果不是自信過頭,那麼就是閒命長找死的那種。
張成斌眼看就要得手。
他將霹靂掌的掌風提到最高階,一掌打死李斯文,如果錯過了今天這個機會,他真的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麼機會可以與李斯文交上手。
嘭的一聲,如玻璃被打破的聲音。
接著站在一樓的所有人都看向那位後背被擊中之後,整個身體就化成了玻璃渣子碎了一地的時候,大家都開始忍住,不再說話。
只有張成斌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一掌打空了。
打在了一堵玻璃牆上的感覺,而且這堵玻璃牆在破裂之前還不忘記掀起了一小波嗆鼻子的粉塵。
咳咳。
張成斌忍不住咳嗽了兩聲,但是粉塵過去之後,張成斌環視四周,並沒有發現李斯文的半點蹤跡,而一直站在李斯文身旁的梁慕煙露了個臉。
張文斌便知道李斯文就在暗處。
現在雖然是白天,太陽正火熱的曬在大地之上,今天這裡至少要死一人,不是他張成斌就是那位李斯文。
張成斌低頭檢視四周散落的白色粉末,這些粉末都是因為玻璃炸裂而擊起的灰塵,但是玻璃是怎麼來的呢?而且這個玻璃是多久開始變成了與李斯文一副一樣的人。
李斯文人呢?
張成斌四處找尋,結果後背一股寒意襲來,張成斌能夠很快的反應出來,這個時候最朝他出手的人境界有多高。
十丈靈海頂峰。
這個詞是張成斌完全不敢想象的,因為他自己的只有不到兩丈的靈海,然而對方是他的五倍以上。
張成斌本能的想躲開,卻發現自己的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被綁住了,完成動不了。
後背處的那股勁風,就快到了。
張成斌拼命的掙扎,但是他完全動不了,這裡幾時多了陣法,這個陣法又是誰佈置的?
不容張成斌細想,李斯文的化冰常已經到了張成斌的身後。
咚咚咚,張成斌的心臟跳的無比的快,他想著自己今天多半是死定了。
這時一條肉.色的絲線突然出現,將張成斌拉了上去。
李斯文正想追上二樓,卻被,之前說走就走的老乞丐給攔了個正著。
老乞丐,依然提前他的酒壺,突然出現靠在李斯文的身上,這一靠就如千萬斤的壓力同時壓向李斯文。
這股力量足以阻止,李斯文想飛上二樓找張成斌算帳的行動。
又是一口酒,老乞丐滿足的打了一個酒嗝,對李斯文慢悠悠的說道:“這裡的規矩不可傷害城主,如果你打了城主,那麼你在這裡得到的地位和修位,都將一併消失。”
李斯文淡淡的笑了,腳尖輕點地面,飛向了二樓。
他不是什麼善良的人,但是他知道別人如果對他好,那麼他李斯文也會相應的對其友善一些。
如果一些人一次兩次想殺了他,他絕對不會讓這些人還會有下一次偷襲他的機會。
因為那麼些偷襲他的人最終都變成了,他手裡的亡魂。
就在李斯文飛身向前的時候,剛才還晴空萬里的世界,現在突然變的烏雲密佈,一隻無形的手朝著李斯文偷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