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與梁慕煙同時轉過頭看向那棵,能在熔岩之地生存下來的大樹。
“要過去看看嗎?”
梁慕煙問道。
對於這棵大樹,李斯文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似乎覺得這棵樹與另一顆星球上的一種東西很像。
那種,能夠食人靈魂,在嚴寒之地才有的‘攝魂樹’長的很像。
可是那種攝魂樹只在嚴寒之樹生長,因為靈魂本就屬於陰寒之物,如果放在這像炎熱的環境下,這樣的溫度對於陰寒之物會有衝撞,只怕魂體無法長期的儲存。
但是這裡的環境雖然不適合魂體的儲存,可是,為什麼這裡很久很久以前所遺留下來的,戰爭之殤依舊存在,甚至那些死士的英靈,仍然飄散在這空氣之中。
長年的累積,這裡雖然炎熱,但是卻與埋在地下的十多萬死士的屍體和靈魂,找到了某種平衡,居然生長出了像‘閻羅果’藤的那種妖物。
李斯文朝著周婉招了招手,示意讓周婉過來。
周婉對李斯文那是極其的信任,李斯文一招喚,便立即走了過來。
“哎呀,周婉,你後背上的衣服怎麼破了,破了好大一個窟窿。”梁慕煙看著周婉身上的傷口,還有臉上的劃痕,不由的心生惋惜,畢竟周婉是她的朋友。
周婉自己倒是沒有在意,用手隨意的擦了擦臉,還調笑的扯起了自己後背上已經爛的像布條一樣的衣服。
“沒事兒,這後背上面的傷,是第一次為了救你的時候掉下懸崖的時候留下的,臉上劃痕是之後和張成斌打鬥的時候留下的。
慕煙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真的還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和張成斌打鬥,要知道以前我可是怕他怕的要死的人。”
梁慕煙拍了拍周婉的肩膀,笑了笑,問道:“說真的,第一次你掉下懸崖,我以為你死,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出去要怎麼和你父母交待。”
“你在說什麼呢?我雖然在秘宗門內排位是倒數好幾名的弟子,但是我們秘宗入門的第一課就是借力攀崖。天山上到處都是懸崖峭壁,我想秘宗是怕我們這些初入門的弟子,修練的時候掉崖而死。
以前我一直覺得入門就要學借力攀崖的本事很諷刺,現在看來秘宗的安排很合理嘛。”
周婉臉上雖然掛著笑,但是隻有她自己清楚,當時藉著自己僅存的一點修為,一點一點的爬上幾十米的懸崖,是怎麼一個險象環生的場景。
李斯文拍了拍周婉的肩膀,帶著一點鼓勵的成分。他用刀子割下一截閻羅果藤。
樹藤的漿汁應該是綠色的才對,但是這株妖藤的漿汁卻是紅色,而且有一股很腥的氣味,像極了鮮血的味道。
“根木由肉而生,還真是這樣的情況。”
李斯文在心裡暗自嘆到,果真與自己所想的一樣,此棵妖藤果然是因為這裡特有的地理環境,填入地下的十萬死士為肥料,慢慢蘊蓄而成。
這些十萬死士,靈魂不散不滅,藤蔓的枝葉全為這些死士的血肉而成,而果子嘛,自然就是死士們散不去的靈魂。
在這個特殊的地理環境裡,靈魂不散,血肉為橋樑,等到果子長成熟之後自會成為一個能下地行走的,鬼怪精靈。
如果這些果子被人吃了,那些幻化的時間就更斷,只需要直接寄生在吃下果子的人體內就行。
然後以消化寄生之人體內的靈魂為代價,等到果子裡面的靈體,將宿主的靈魂全完替代的時候,果子裡面層封了幾千年的靈體將取代宿主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