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張成斌不借機殺了梁慕煙,實在對不起剛才這位小姑娘打斷他的右手,踩在他胸口上放肆的那兩下。
“李斯文,你就等死吧。”
張成斌躺在石頭上十分的愜意,他等著黑虎與李斯文兩敗懼傷的時候,他可以站起來分別殺死李斯文和黑虎坐收漁翁之利。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一隻帶著血痕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衫。
當他看清楚對方的臉時,他嚇的臉都綠了。
周婉那張被石塊劃破的臉,還有滿身的血痕,一把拉住了張成斌的衣服,對張成斌說道:“你這麼想看別人跳崖,自己為什麼不跳一跳?”
周婉抓住張成斌的脖子,雙腿朝著懸崖峭壁上的岩石處一蹬借勢一翻,兩個人的身位瞬間來了一個交換。
周婉在平臺的上方,而張成斌在懸崖的邊上。周婉拽著他的衣服領子,成功的將他吊在懸崖邊上,張成斌雙腿懸空著,他的腿隨便動兩下,就會有沙石落地。
“你想幹什麼,臭婆娘,放開我,放開我。”
張成斌看著周婉的眼睛,那是一雙不同於往日的眼睛,沒有唯唯諾諾,沒有害怕和膽怯,有的只是報復和想要殺死他的堅決。
周婉拽緊雙手,對還在掙扎的張成斌,說道:“去死吧。”
三個字說完之後,放開了雙手,送給吊落懸崖的張成斌一抹輕蔑的微笑。
而在平臺的別一邊,黑虎騰空而起撲向李斯文,李斯文手裡的劍也動了。
一道劍氣青光與黑虎如鋼的鐵爪,撞擊在一起,發出了嘭的一聲巨響。
巨響聲之後黑虎的左前爪上有腥紅的液體流出。
“孽畜,本念你修行百年不容易,想著放你一條生路,可你卻自己找死,那麼一切就怨不得我了。”
黑虎發出一聲巨吼,存蓄全身的力氣,飛跳而起,虎跳至上,朝李斯文撲過去。
李斯文手握青天長劍。
橫批勢。
一劍落下,準確無誤的劃破黑虎的咽喉。
虎血噴湧而出,隨後,黑虎的身體小了三分之一,這一劍就讓黑虎折損了至少六七十年的修為。
這時懸崖下有風自下而上吹來,風裡帶著如同烈日的溫度,山陰之處,怎麼會有熱風相送呢,李斯文靜心觀察,發現崖底大有文章。
黑虎見攻擊李斯文無法成功,轉向攻擊好不容易爬上懸崖的周婉。
一個虎撲朝著周婉撲了過去,周婉還來不及做出反應,而且她也沒法反抗,剛才藉著靈力修為好不容易吸附在岩石上,慢慢的向上爬。
用盡所有的靈力終於爬上了上來,現在早已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了,只能看著黑虎撲向她。
李斯文有些懊悔,因為剛才的一個分神,讓黑虎偷襲成功,將周婉撲飛,掉入懸崖。
他已經沒有了可以救周婉性命的東西,剛才為救梁慕煙,他已經將鎖了千年鱉精的內丹丟了出去。
現在能救周婉性命的方法,唯有他自己追下去,拖住周婉的身體。
而這個少了六七十年修為的黑虎,看向李斯文手裡拿著的劍,嚇的有些後退,它也有自知自明,知道現在的自己絕對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但是對於這個強者的同伴,它也不想輕意的放過,就算死也要多拉幾個墊背的。
李斯文冷笑一聲,看了一眼這隻已經嚇破虎膽的黑虎,跳下了山崖,大聲的說道:“孽畜,他日必來取你性命。”
縱身一躍,化成一絲光束,朝著周婉下墜的地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