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下,黑虎飛撲而來,李斯文的眼睛緊閉,他在凝聚靈力,試圖衝破修體一階的十丈靈海的極限。
而黑虎似乎也看出了李斯文此時已進入了修煉的關鍵時刻,於是攻擊一刻不停。
然而當黑虎騰空而起的時候,它之前所踩的地面上,顯現出了一道紅色的梵文。
此文是印枷,就算李斯文閉著眼睛也能透過感知四周靈力的變化,和攻擊他的敵人靈力的起落而推斷出這個地方的印封位置。
聽起來似乎很懸,但是對於有太和經與盜天機兩種功法榜身的李斯文來說,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然而只要有封印上身,就必然能限制敵人的活動範圍,於是李斯文繼續閉眼盤坐的同時,也是尋找黑虎限制區域的極限位置。
只要找到極限位置,那麼任憑這隻黑虎如何擺動,也無法跳出來傷他半分。
但是這種情況卻讓站在山洞口的,梁慕煙和周婉看的心跳快速。
她們無法瞭解李斯文想法,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看著黑虎衝向李斯文,然後李斯文每一次在黑虎靠近的時候快速的躲開,黑虎的攻擊。
一直處於被動狀態的李斯文,每一次與黑虎之前都是擦身而過,如果一旦讓黑虎抓到了李斯文的面板,只怕不是皮肉受傷那麼簡單。
很可能是斷胳膊斷腿的代價。
梁慕煙的心就快提到嗓子眼了,但是她不敢輕舉妄動,害怕自己的一個失誤惹的李斯文出了亂子丟了性命。
李斯文與黑虎現在的狀態便是,黑虎一直在圍著李斯文打著轉,而李斯文一直繞著這個封印的印枷在打圈圈,只要再給他一點點時間,他就能把這隻黑虎給拍死在這裡。
而這些看客裡面,不僅梁慕煙很著急,張成斌也很著急,因為他知道,因為李斯文不死,等他收拾完這個黑虎,只怕轉頭就能要了他的命。
如果黑虎把李斯文給吃了,他還有機會一個人跑出去,因為這裡的結界圖,他可是在掌門的傳話錄裡看見過,對於這個結界的限制條件,他十分清楚。
但是看見黑虎與李斯文,你追我避的狀態已經僵持了十分鐘之後,張成斌想到了一記。
他拍了拍同樣焦急的梁慕煙說道:“你想救你朋友嗎?”
“你在說廢話嗎?別碰我,離我遠一點。”
張成斌一臉竊笑的說道:“我有辦法救你朋友,看見了一片撲風草叢了嗎?”
梁慕煙順著張成斌的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了撲風草叢在懸崖邊上悠悠的順風飄蕩的景象。
“看見那一堆草叢了嗎?那隻老虎在意的是撲風草,你只要走到撲風草的斷崖邊上,往那裡一站,你就可以成功的將黑虎的注意力轉移過來,這樣你的心上人就有救了。”
張成斌對著梁慕煙說話的時候,手指在梁慕煙的耳邊打了一個響亮的響指。
梁慕煙整個人就像是中邪了一般,朝著張成斌指定的方向走去。
一步一步走的異常緩慢,走路的姿勢還有些僵硬和木納,嘴裡不停的唸叨著。
“轉移黑虎的注意力,走到懸崖邊。”
“轉移黑虎的注意力,走到懸崖邊。”
“轉移黑虎的注意力,走到懸崖邊。”
……
周婉看見梁慕煙這樣的狀態,一個人悶著腦袋朝著懸崖邊走去,急了,對張成斌大吼道:“你居然對她施了失魂術,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