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斌手裡的起爆符拿出來的時候,他的手腕處便被一個像鉗子似乎的大手給捏住。
李斯文的手握在張成斌的手腕處,眼睛看著張成斌說道:“你覺得點燃手裡的這張起爆能將我炸死,還是炸死你自己,行成自殺的效果?”
張成斌不懂李斯文的意思,他看著李斯文的臉。
這張臉上一如既往的冷靜,除了冷靜以外,他還看見那個人的面板上居然有一層像鱗片一樣的東西,覆蓋在面板之上。
仔細一看,李斯文的脖子上,手臂上,那些裸露在外的面板上面,都有一層如鱗甲的面板。
在張成斌所知道的功法裡,有一門獨有的防護類的修體術,正是以皮肉的堅硬程度加以修煉,修煉體術的人,自生的皮肉便是他們堅硬的罡氣。
冰魄山,樹枉皮,鐵布衣。
指的便著這門體術的修習等級,鐵布衣為最初的等級,指修練者可以徒手擊穿鋼鐵。
樹枉皮則是指修練者,修練到體術的第二的階段的時候,身體上所有的面板就像是被老樹皮包裹著,有一層深淺不一的樹皮形成的鎧甲。
到了最高階冰魄山,則是說修體之人面板已經達到了萬年冰晶的效果,堅固如銅牆鐵壁,就算最強的大炮也不能將其傷到一絲一毫。
“你在修練體術?”
張成斌問道。
“體術?”
李斯文想了想,修體期被外人這樣叫也對,於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而這一聲嗯,徹底的斷絕了張成斌腦子裡的所有想報仇的想法。
開什麼玩笑,體術是秘藏宗裡那些與掌門同輩份的師伯才能修習的術法,對自身的修為要求極高,像他這種三十多歲的弟子,連體術的邊都摸不到,更別說修習體術。
張成斌仔細的看了看李斯文身上那層,發著深棕色光的鱗片。
一個連皮肉都已經成功武裝的人,怎麼可能被這一張小小的起爆符給炸死。
而事實上,李斯文確實不會被這張黃色的起爆符給炸傷,以他現在已經到修體一階頂峰,進入修體二階差的只是一個機緣。
這樣的程度,樹甲之膚已經可以為他擋住開山炮的攻擊,而張成斌手裡小小的起炸符,就算完全起爆,對李斯文根本不能構成傷害。
“如果不是看在你幫了激怒了閻羅果藤,讓我能夠更好的收集這些結成果子的忘靈,我真想一把捏碎你的手腕,雖然還想著用起爆符與我同歸於盡,這樣的殊榮你也配?”
說著,李斯文將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一點點,張成斌立即痛的丟掉了起爆符,那張起爆符做的黃紙燃到一半,自動熄滅。
黃紙緩緩飄落在地,而張成斌此時的身體也跟著抽搐起來,半彎著身軀跪倒在地,啊啊的慘叫著。
他看著那些已經被燒成灰的藤蔓殘骸,終於看清了自己與這個男人之前的差異,想為妹妹報仇是不可能了,至少現在不可能。
於是張成斌識時務的哀求著:“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前面有很多條岔路口,我知道走那一條路能帶著你們找到撲風草的集結地。”
一想到撲風草會紮根在這裡,而且聽張成斌的意思,前面有很多的撲風草。
一株撲風草的靈力最少也可以抵擋,一個月普通區域靈力的吸入量,如果遇見長了十年以上的撲風草,只需要吸其一株的靈力,就能抵擋華國普通區域五十年以上的靈力吸入量。
想想,這是一年十分劃的來的事情,可以縮短修煉的日子,加快修煉的程序。
而李斯文時間最想要的就是加快自己修煉的程序,這樣下個月弒狼組織圍攻泊寧的時候,他才能有更大的勝算把握。
李斯文鬆開了張成斌的左手,說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如何沒有見了撲風草,我會親手撕碎你。”
張成斌看著自己的左手碗,處一圈因為按壓而產生的暗紅色血印,像是某種警告,在警告著張成斌不要妄想做逾越之事。
李斯文將裝滿靈體的白玉樽放入了衣服口袋裡。
梁慕煙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準備用這些果子精做什麼?”
“果子精?”李斯文還是頭一次聽人這麼稱呼閻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