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在笑。
果子不僅在笑,而且還在繼續的向外發散著它體內迷人的香氣。
凡是嚐到了這股香氣味道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嚥了一下口水,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自己生平吃過的最美味的東西。
有一種想要一口吃下這顆果子的衝動。
然而李斯文手裡的這顆果子,像是能讀懂大家腦子裡的思想一般,竊笑著的樣子反正變的平靜起來,一副等君入口,自願供君享用的表情。
梁慕煙有些緊張,又有一些渴望,她的潛意識在警告她離這個東西遠一點,但是她的心理欲.望又在不斷的強調,這東西很美味,快點吃下肚。
於是梁慕煙不停的咽的口水。
站在她身旁的周婉看著梁慕煙的表情,就像看到了當初第一次入洞之後的自己,經不住誘.惑吃了一個,最後害的卻是她自己。
周婉抓著梁慕煙的手,說道:“慕煙,淡定,那顆果子,連看也不要看,更不要吃,我想李斯文也不可能吃下它。”
話聲一落,只見,李斯文徒手將摘下的這顆果子給捏了個粉碎。
一瞬間果漿的香味四溢,那種香味讓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世間最甜蜜和最美味的東西不過如此。
在香味道的刺激下,梁慕煙的心裡突然湧出了一種要想衝向李斯文,一口咬在他手上,吃掉他手裡的殘留的果漿的衝動。
周婉將梁慕煙的手腕捏的更緊了,手腕處的疼痛使梁慕煙的腦子裡出現了一絲清明的神思。
這一縷神思,讓梁慕煙保持著清醒。
誘.惑的果漿氣息,對於張果兒,張成斌以及周婉來說,早已形成了免疫,天下再美的美味吃過幾次之後也就變的不再惦念。
幾個呼吸之後,果漿的香味漸漸淡去,李斯文手背上那誘.人的綠色濃漿,慢慢由綠轉變成了黑色,飄散在空氣中的瓊漿味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惡臭的酸腐味。
這種又酸又臭的味道,像極了陳年的腐爛屍體散發出來的臭味。
很快李斯文的手背上,出現了一條又一條的蛆蟲,那些指甲蓋大小的白色的蛆蟲在李斯文的手背上,慢慢的蠕.動著。
“你們吃進嘴裡的果子,最終就會變成這樣,一條一條的蛆蟲。”
“哇。”
張成斌扶著牆壁,大口的吐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他自己吃了過多的果子,心理作用太過地強烈的原因。
接著張果兒也吐了起來。
哪一個愛美的女生,能允許自己吃下看上去那麼噁心的東西。
反應第一個吃下果子的周婉沒有吐出來,她看著張果兒和張成斌疑惑的目光回答道:“我已經很久沒有下來,更沒有吃果子了,那些東西多半已經被我消化掉排出體外去了。”
李斯文笑了笑,他的手裡燃起了一團淡藍色的火苗,火苗迅速將他手背上的蛆蟲給燒了個乾淨。
這時從火焰的中心處,飄出一條黑色的影子,影子裡是一個有頭有臉的男人,男人的臉清晰可見,像是,像是古代穿著鎧甲計程車兵。
為什麼說是士兵,因為男人的頭上帶著一個厚重的頭盔,頭盔壓的著臉顯得很痛苦,尤其是右邊臉上那條手掌長的疤痕。
一直從眼角延伸到了下巴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