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的土皇帝,梁永生。
這樣一個孤傲,又冷豔的女人,今天晚上在李斯文的面前卻有點區域性難安。
“周婉,你有什麼要說的,直接說給李先生聽,他與我們梁家有恩,他會幫助你。”
周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腕。
她右手手腕上裡一條清晰的黑線,就像是紋上去的線條。
但是仔細一看並不是什麼線條,而是一條在隨著周婉手上的血脈流動的痕跡。
“手腕上的這條黑線,自從我入修行的門檻便有了,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這是我的道心力強弱的表示,於是便沒有怎麼管它。
誰知這半年來,這條黑線越長越長,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我這半年來,道心力並沒有漲進。”
李斯文咧嘴一笑,說道:“不僅沒有漲進,而且你還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甚至身體的某個部位出現了難看的印記。”
周婉瞪大了眼睛,驚呼道:“你怎麼知道。”
一邊說著,一邊撩開自己的後背。
“一張人臉。”
梁慕煙驚訝的說道。
周婉的後背上真的有一張,看上去不知道是誰用黑色的勾線筆,一點一點的組合成的一張男人的臉。
眼睛,鼻子,嘴巴,栩栩如生,隨著周婉身體的妞動,那張男人的臉也在跟著動,似乎像是活了一般。
“怎麼會這樣。”
梁慕煙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李斯文。
也不知道為什麼,李斯文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幾歲,但是總感覺李斯文比自己知道的多的多,總感覺不論什麼事,李斯文都能準確的解答出來。
而且每一次李斯文的確也沒有讓相信他的人失望。
李斯文看著周婉的後背問道:“周小姐,你是不是吃過什麼特別的東西。”
周婉慢慢將後背的衣服放了下去。
她認真的思考著李斯文提出的問題,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吃的東西很正常,都是普通人常吃的東西,野生動物,我是不吃的。”
李斯文輕笑一聲說道:“你知道,我說的可不是野生動物,我指的是一些奇特的果子。”
周婉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心裡在猶豫著要不好對李斯文說實話。
李斯文也不著急,他就這樣坐在酒店客廳的沙發上,眼神跳著周婉的身體,看到窗戶外面的那一汪游泳池。
游泳池的水很藍,看的出來,這家酒店會經常的更換這個游泳池裡的水。
換掉游泳池裡的髒水,就像換掉那些過時的物品和不重要的人一樣簡單。
而現在的周婉大概對於她的師門來說就是不重要的人,和那些過時的物品。
“你不說實話,我是幫不了你的。”
李斯文敲著沙發上的扶手看著周婉的眼睛,說出了那句帶著逼問性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