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劉佳夢才穿帶整齊的從半遮半掩的浴室門後走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梁慕煙看來,這位額爾市的女主播,似乎比幾小時前,遇見的時候更加漂亮了。
她的身上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魅惑感。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浴室裡?”
劉佳夢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李斯文用自己修長的手指,敲著青天劍的劍柄說道:“劉佳夢,我這把劍能把伯利費登給殺了,同樣能殺了你,這一點你應該不用去懷疑。”
劉佳夢大驚失措的看著李斯文。
這個人真的是昨晚在景龍和她一起吃飯的普通人嗎?
怎麼,怎麼一個普通人能將伯利費登給殺了,而且還是這個普通人從一開始就站在的上風,一直壓制著伯利費登的招式。
自己這麼一個半吊子吸血鬼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但是劉佳夢,做主播這麼多年,對於男人她有自信的說自己十分了解男人。
男人嘛,就算你做錯了事,只要服個軟,表現的聽話一聽,這個男人就會毫無條件的原諒你。
“李,李斯文,我們好歹是同學一場,我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半個月前的一個晚上我被這個叫羅傑的黑暗騎士帶到這裡。
我一個柔弱的女人,怎麼可能有能力對抗伯利費登,為了在她的嘴下求得生存,我不得不答應她,做她的僕人”
劉佳夢說到這裡,臉上的表情已經十分豐富了,眼神迷離中帶著委屈,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鼻腔現在也很配合的在一吸一抽。
給人一種隨時可能哭出來的感覺。
李斯文沒有說話,梁慕煙也沒有說話。
劉佳夢的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著轉兒,一點也沒有流出來的意思。
“對於是一個半人半鬼的東西,還想著學人類流淚,是不是有些妄想了?”
劉佳夢表情一頓,她一直沒有搞清楚自己為什麼無法流淚的原因。
自從,那晚遇到羅傑之後,羅傑將自己帶到伯利費登的面前,當她見到伯利費登那張迷惑人心的面孔時,對長生不老,產生了嚮往。
於是求著伯利費登,收自己為血奴,為此還供獻出了自己半身的血液,才換了一滴,吸血鬼的毒藥。
此毒一旦喝下,她的身體裡就流著吸血鬼的血液,血液深處那種對人血的渴望,現暫時還沒有釋放出來,但是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原本這種半人半吸血鬼的綜合體在,伯利費登看來就是一個垃圾一樣的存在,而劉佳夢每次只有機會使用伯昨費登已經使用過的鮮血沐浴。
以血養膚,從而達到青春美麗的效果。
劉佳夢自己也明白,她還不算真正的吸血鬼,但是二十一天之後,等到吸血鬼的毒素完全浸佔了她的身體細胞,她也會變的嗜血如命。
同時她也能得到吸血鬼特有的靈敏度,和奔跑的速度。
到時候,她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吸那些臭男人的血,以報自己被他們玩弄的仇。
“說吧,你從何時起就已經不再流淚了?甚至連汗腺也開始不分泌汗水了?面板停止變老的年代就是讓自己的身體細胞逐漸變的僵化?”
劉佳夢眨了一下眼睛,她的瞳孔由黑色轉變為紅色,再由紅色轉變為黑色。
如此反覆了兩次之後,劉佳夢的瞳孔的顏色定格為,深紅的顏色。
一隻爪子快速的朝著李斯文伸了過去。
李斯文輕輕一擋,擋過這一招攻擊。
接著又是三招。
李斯文同樣很輕鬆的擋了過去。
李斯文不準備傷她,因為他還需要聽到關於一些事情的答案。
在劉佳夢沒有注意的時候,一條透色的絲線,從無到有的纏在了她的手上。
絲線一圈一圈的纏繞著劉佳夢的手,越是絲線越纏越多,劉佳夢手腕處形成了一個線圈,而這個線圈成功的阻止了劉佳夢手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