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如此強大的對方,沒想到靈力卻是這麼的低微,難道剛才這個人對她的有效攻擊只是湊巧嗎?”
伯利費登,一再確認自己感知,和被血咒包裹在內的敵人氣息。
確定血咒之內,一點生機都沒有了之後,她才慢慢的收回了那些快要枯竭的血線。
“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伯利費登透過那堵被她撞破的牆壁,看著牆壁內的那三個活著的女人。
沙發上躺著的那兩個女人,本就是她的夜宵,而這個站在房間裡正準備逃跑的女人,則是她眼裡即刻的美味。
梁慕煙發現了伯利費登的目光,她看見李斯文被伯利費登包裹在了血線裡面,這樣的攻擊就連梁慕煙也覺得李斯文已經死了。
梁慕煙雖然害怕,雖然很想逃,但是她還在等,等著看最後一眼,確認一路上保護她的李斯文真的死了。
如果血線散開之後,裡面只是一堆白骨,那些她會拼盡最後一比力量逃出去。
就算逃不出去,她也要將這個訊息帶著她的父親梁永生,讓梁家動用一切的力量把這個叫伯利費登的女人給殺死。
挫骨揚灰,為李斯文報仇。
梁慕煙看著那些血線一點一點的散開,還感受著伯利費登想要吃掉她的表情。
至到最後,最後一絲血線散開的時候。
裡面居然什麼也沒有。
“不可能。”
伯利費登叫出了聲。
怎麼可能,血咒不化骨,被血咒纏上的人,只會連皮帶肉,消融內臟而死,骨頭不可能不見。
除非……
伯利費登錯愕的目光看著那團剛才被自己包裹,而現在什麼都沒有的空間。
這怎麼可能。
嗖的一聲。
她的耳邊有一股勁風呼嘯而過。
一把大劍,帶著劃過空氣的凌利,朝她直劈過來。
她的身體本可以成功躲開,但是因為施了血咒之術,八層之力後還沒有來的及補給,身體的感官和反應都有所遲鈍。
根本避不可避。
唰的一聲。
伯利費登的左手就此斬落在李斯文的青天劍之下。
青色的劍芒,見異族之血之後,劍芒上那些如星辰般的孔洞,變的亮了起來。
劍氣十足,殺意盛。
伯利費登瞪大了眼睛,蒼老的臉上表現在不可置信的神情。
她怎麼也無法想像,就算她已經開啟了八層血咒,仍然無數殺死這個必死之人,這其中的緣由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