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遊絲在李斯文的身體周圍穿梭,李斯文閉上眼睛仔細感覺這四縷幽魂中的不同之處。
一道左邊劃過的風聲之中,帶著與其餘三縷遊絲完全不同的靈力。
李斯文手掌之中罡氣充沛,發出淡黃色的光,他的本應朝左邊打出的拳頭,現在卻朝著身體的右邊擊出。
轟的一聲。
直接打在了一縷黑影下.腹的位置。
嘭,嘭嘭,連響三聲。
房間裡的茶機,椅子,最後是牆壁,統統沒能倖免,伯利費登的身體一一將這些物件給撞飛,最後她的身體直接陷入了牆根裡。
“你,你,你怎麼可能知道,我在你右邊,明明你已經感覺到了左邊的靈力強勁,為什麼出拳的方向突然改變。”
剛才那一記虛晃,可是伯利費登特意安排的過程。
而且這一招,就算在西歐的天罰者也不一定能夠看穿,曾經有一次與天罰者對壘,她就以這一招成功的擊敗了當時排位前三的天罰者。
雖然剛才的她,將自己的靈識注入到了分.身的體內,從而使自身的靈識減弱,等分.身成功引起了敵人的注意,將敵人全部的內力都吸引過去的時候,她再用真身出擊。
這樣就能準確無誤的卡住敵人身體上的弱點,一擊致命,再無生還的可能性。
如此的算計,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的目的,沒有一個人不會上當。
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成功的避開了她的分.身,一拳擊中了她剛才注意自降防禦力量的真身。
僅僅是一擊,便將她吸血鬼的鋼筋鐵骨給砸斷了兩根。
伯利費登艱難的從牆根站了起來。
用手捂著她已經斷掉的肋骨。
而此時的李斯文,手裡捏著的罡氣並沒有減弱,藉著那罡氣發出的昏黃光線,一步一步的朝伯利費登走去,一字一句的問道:“還打嗎?”
“不,不打了。你看我傷勢這麼重,我也不是你的對手了。你把你的朋友帶走,我和你兩不相欠如何。”
“兩不相欠?”
李斯文重複這個四個字。
“我殺了你僕人,而你卻抓了我朋友,這筆帳如何能兩不相欠?除非……”
李斯文話聲還沒有落。
原本已經受了重傷的伯利費登卻一躍而起,朝著李斯文飛撲而來。
撕裂著她的嘴唇,露出了她鋒利的獠牙,全身的面板被青色的血管所覆蓋,青筋崩起像是一個惡魔的模樣。
也許這也是伯利費登原有的樣子。
一個活了四個世紀的女吸血鬼,怎麼可能還是一位美麗而溫柔的女士,一切都只是表像而己。
如果男人剛才被她那張受傷之後柔弱的樣子給騙了,那麼這個男人就絕不可能繼續活著,要知道,魔鬼的話是絕對不能信的真理。
其實就在伯利費登站起來的一瞬間,她已經開啟一層以損耗血力為代價的血咒之術,此術以消耗血力為代價,能迅速將傷者的傷口修復完整,重達巔峰狀態。
並且,能催生出術體內十倍以上的力量攻擊。
對於吸血鬼來說,力量和迅速本就是他們的強項,一隻普通吸血鬼的力量,遠盛常人數幾十倍,而此時的伯利費登的力量,能徒手舉起一輛重型裝甲車,並且能夠輕鬆對弈一隻武裝部隊。
所以對於放鬆了警惕的李斯文來說,無疑是伯利費登的又一記殺招。
風聲強勁,鋼拳轟出,
對手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