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周欣琪的聲音尤其的大,讓正在給李斯文準備湯水的梁幕煙也聽見了。
“怎麼回事?是誰在叫救命。”
李斯文的臉色一沉,說道:“周欣琪,就是之前在景龍酒店門外你見過的那個女孩,你朋友周婉的外妹。”
說到周婉的時候,梁慕煙笑了笑說道:“哎呀,放心沒事,有周婉在一般的勢力,拿他們沒有辦法的,你不用著急了。”
“如果他們遇到了連周婉都無法對付的勢力呢?”
梁慕煙心裡一涼,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於是急忙的說道:“你等著,我去取車鑰匙。”
“不用,開車太慢了。”
話聲一落,李斯文單手抱起了梁慕煙,一個縱身一躍,從酒店的窗戶跳了下去。
風在梁慕煙的耳旁呼嘯著,這是她人生第一次以此種方式趕路,而且是腳不沾裡的方式。
梁慕煙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樓頂,房簷,天台上肆意飛行著,雖然李斯文抱著她,擔是她仍然有些害怕,緊緊的抓住了李斯文的衣服。
李斯文嘴角輕笑,左手乘機梁慕煙分神的時候,捏了一個法訣,身後有三個與他同樣的分身,飛出。
額爾城太大了,如果鍾承沒有按照他的路線回家呢?
如果鍾承把車開到了別的地方呢?
他要怎麼找?
這些可能性不是沒有,當然更大的可能性,則是鍾承開車載著懷孕的周欣琪從景龍出來之後,直接回家讓周欣琪休息。
小時候的記憶還在,李斯文知道鍾承家的院子在什麼地方。
城西靠近郊區的那幛大的院落,是鍾家世代居住的地方。
快到鍾承家門口的時候,李斯文嗅到了一股血腥氣。
抱著梁慕煙的手,有些放鬆,梁慕煙順勢落地。
她的腦子還有一點懵,看看手錶,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誰也不會相信,這才過了兩分鐘的時間,也走遠了需要半個小時車程的路。
從城中心到城西。
李斯文沒有理會梁慕煙的驚訝,而且順著那一絲血腥味走了過去。
他心裡泛起了不太好的預感,因為這股血腥味,離鍾承家越來越近。
昏暗的路燈下,一輛黑色的轎車,轎車的左後輪胎陷入了一個大坑裡,而且那個大坑很顯然是被人新挖的,什麼力量能瞬間在路上挖一個大坑?
血腥味越來越濃了。
李斯文看見倒在地上的鐘承,一把扶起身體還有一絲絲餘溫的屍體。
梁慕煙跟了上來,伸手在鍾承的鼻尖處探了探,說道:“他死了?”
李斯文沒有說話,只是捏起了拳頭,因為他本想招回鍾承的魂魄,但是扶起鍾承的一瞬間,他才發現,鍾承的魂魄也被對方一併帶走了。
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敢殺人之後再奪人魂魄?
李斯文的心裡瞬間泛起了很強的殺意。
很快三個分身迅速的迴歸本體。
“我們走吧,去給鍾承報仇。”
“嗯。”
李斯文抱起梁慕煙,一個轉瞬再次從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