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道黑色的影子,在他的心裡揮之不去。
雖然這一路走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剛才在路上的那道人影,讓鍾承僅是回想起來都覺得渾身發毛。
很快,鍾承家的小院子就在前面五十米,院子是爺爺留下來的財產,三進三去的一間大院子,院子裡的客房很多,就算周婉今晚要留下來也沒有問題。
鍾承將車速放慢,車燈的光線照射出,已經清晰可見的大門。
突然嘭的一聲,車輪胎好像壓到了什麼東西。
鍾承明顯感覺到了,後排的左輪下陷。
“怎麼了鍾承。”
周欣琪問道。
“沒什麼,後輪胎陷進坑裡了,我去看看,你們要不下車走回去,家門口也不遠了。”
“好的,你小心些,我和表姐先進去。”
周欣琪拉了一下車門把手,她發現車門把手拉不動,車門打不開。
正想用力。
嘭的一聲,車窗玻璃破了,一隻蒼白的手伸了進來。
“啊!!”
周欣琪大聲一音,她看見車窗外面站著的那個穿著黑色斗篷,看不清楚臉的男人。
“有鬼。”
周欣琪的聲音很大,鍾承提著一根棒球棒衝了出去,敢戲弄他老婆的人,必須要得到教訓。
坐周欣琪一旁的周婉,也兩話不說,開啟車門衝了出去,一個空翻從車頂翻過,落在那位黑診衣人的身旁,一記快拳朝著黑衣服身上招呼。
只不過周婉的快拳,這麼近的距離也沒有一拳打那個黑衣人。
那位黑衣人就像一個遊絲一般,無論周婉的拳腳有多快,那個黑衣人依舊能左閃右避,輕鬆自如的避開周婉的攻擊。
有那麼一兩下,周婉的拳頭成功的打在了黑衣人身上,但是就像擊打在空氣之中,只有一絲冰冷的觸覺,而沒有實際擊打的感覺。
像是打在一塊飄蕩的布匹上。
就在周婉疑惑的一瞬間,她透過黑色的斗篷,藉著夜空中的月光,彷彿看見了一張鬼魅蒼白的臉。
那人的臉撕裂開來,露出一排尖長的獠牙。
“嘿嘿……”
“鬼!是鬼。”
周婉大叫,一記重拳頭落在了她的頭上,直接將周婉砸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