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鍾少爺,一個女兒而已,得罪了炮哥可就不好了。”
鍾承看了一眼周欣琪,這個肚子裡已有自己孩子的女人,堅決的將她護在身後,站起身來,對男人吼道:“我管他什麼炮哥,不炮哥,她是我鍾承的女人,誰敢打她的注意,我跟他拼命。”
“快滾,否則老子跟你玩命。”
男人並沒有被鍾承那副要吃人的臉面給嚇退,嘖嘖了兩聲離開了。
劉佳夢隔著溫泉,很清楚的看見,聽的回覆之後段一炮的臉色。
可以用擰的出水來形容。
段一炮對著李青山招了招手,怒氣衝衝的罵道:“李青山搞什麼呢,你好歹在額爾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家主人以前可是首屈一指的大哥,就算現在不在了,你好歹也得繼承你家主子的半點風骨也才,怎麼一個小姑娘都搞不定。”
“你還想不想以後在額爾混了。”
李青山乾笑著,說道:“炮哥,你等著,我這就去把那兩位小姑娘給你弄過來。”
李青山對著身後的手下招了招手,十來個穿著黑衣的大高個子,手裡還拿著簡單粗爆的傢伙,跟著李青山走了過去。
劉佳夢眼看著危險到來,臉上卻是一副平靜的表情,不慌不忙的朝著鍾承指了指,十幾個穿著黑衣的打手過來的方向。
鍾承心中一緊,立即將周欣琪護在身後。
“你們幹什麼。”
鍾承看見了李青山,這個人是景龍酒店的老大,是個背景深厚的武者,十多年前曾經在額爾風光無限,雖然現在風光不在了,但是額爾裡沒有幾個人敢得罪他。
“李青山,你們要幹什麼。”
啪一個巴掌,李青山毫不客氣的扇在了鍾承的臉上。
“鍾少爺,還得請你放尊重一些,就算是你爸來了也不敢以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鍾承的臉上五個紅指印十分的惹眼。
周欣琪心疼的摸著鍾承臉上的紅印,嬌滴滴的說道:“你們想幹什麼?”
“這位小姐,對面的那位段老闆看上了你,想請你過去陪他說說話,跑我們走一趟吧。”
李青山做出了請的姿勢。
有兩個黑衣人跳進了溫泉池,伸手就要抓周欣琪,周欣琪死死的拉著鍾承,對那兩位黑衣人.大聲的喊道:“放開我,放開我,我不去,我哪兒也不去。”
鍾承忍著臉上的痛疼,用勁拉開了那兩個黑衣人對周欣琪的糾.纏,大吼道:“她是我未婚妻,誰想帶她走,就從我的屍體上淌過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幾個黑衣人自然認得這個男人是鍾承,是副市長家的獨子。
他們自己也知道,現在可以仗著李青山的身份為難鍾承,但真要把鍾承殺了,還沒有誰有這個膽量。
劉佳夢見現在的情況僵持不下,對著周欣琪說道:“欣琪,別怕,那個段老闆我認識,和我有些交情,我看他也沒什麼惡意,只是想找你過去說幾句話。
要不我陪你一起過去,待會兒我們再一起回來,你看你這樣死死的抓著鍾承,未必還真的要這個男人為了你死在這裡,才甘心嗎?”
周欣琪聽著劉佳夢的話,心裡有些猶豫的放開了鍾承的手。
正在她準備同意跟著劉佳夢走的時候,鍾承反正抓住了周欣琪的手,說道:“劉佳夢,你少在這裡假腥腥,欣琪懷了我的孩子,誰他媽會讓自己孩子的媽媽去當侍候別的男人。
我今天要是這麼做了,我就不是男人。”
劉佳夢冷冷的笑著說道:“鍾少爺,可能你還不知道,段老闆對於女人有特殊的癖好,新婚的小婦人,初為人母的小寡.婦,他都喜歡的緊,尤其是像你未婚妻這種,頂著一張娃娃臉,身材又有料的女人,段老闆可捨不得錯過。”
鍾承一臉愕然的看著劉佳夢,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周欣琪可是她的朋友啊。
但是這句話卻成功的激起了李青山的瘋狂。
李青山像是被點醒了一樣,對鍾承厲聲說道:“鍾少爺,不想死的就放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李青山正要動粗,他好歹也是練家子,他動起手來可就沒什麼輕重了。
結果誰也沒有想到,從離鍾承不遠的溫泉池那邊,飄過來了個聲音:“李青山,十幾年不見長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