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男人一出現就有一種壓抑的氣勢。
鍾承很自然的站了起來,拉著李斯文也站了起來,讓出了更衣室裡的那張軟皮沙發。
那群彪悍的男人中間站著的最高的那位,也是唯一紋著彩色紋身的人,一屁.股坐在了軟皮沙發上。
鍾承拉著李斯文進了更衣室的後面。
那裡有流水的聲音,很快掩蓋了外面那群紋身男的吵鬧聲。
李斯文看鐘承有些緊張的表情問道:“你不是副市長的兒子嗎?怎麼還怕外面的那群人。”
鍾承扶了扶額頭,說道:“我爸只是額爾市的副市長,人家可是省裡最大的幫會的老大。”
“什麼幫會,這麼大的面子。”
“鹽幫。”
“鹽幫。”
李斯文重複了這兩個字,這個名字很耳熟呀,怎麼和通州段濤的鹽幫是一個名字。
“他們的幫主叫什麼名字?”李斯文問道。
“幫主的名字叫段濤。”
“段濤不是通州嗎?怎麼來額爾市了。”
李斯文覺得有些奇怪。
但是李斯文說完這句話之後,鍾承反而覺得李斯文奇怪了起來,“你怎麼知道,鹽幫的幫會老大段濤是通州人。”
“喔,沒什麼,我和他認識。”
鍾承嘖嘖了兩聲,但是沒有說出口,他想說的是,你怎麼可能和段濤這種大人物認識。
“這個鹽幫之前在我們額爾市就已經很有勢力了,只不過沒有現在這麼囂張,兩個多月以前,聽說他們在通州一舉拿下了別一個黑幫,勢力突然增大了無數倍,而且在各處的勢力也迅速擴充,額爾市做為青幫的發源地,更是勢不可擋。”
“這種黑道的人,還是少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斯文笑了笑說道:“你現在的性子倒是轉了,沒有小時候那麼莽撞,反而沉穩了不少。”
“那當然,就快升級當爸爸了,還不承穩怎麼行。”
李斯文回想起剛才在飯桌上,鍾承幫周欣琪擋酒的時候,李斯文就一下子瞭然,笑了笑說道:“等你們的孩子出生後,我送你們一個大禮。”
鍾承接過李斯文的話頭說道:“什麼大禮,你一個在京城打工的打工仔,能送什麼大禮。”
想想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些傷人,立即改口道:“行吧,同學一場,什麼禮都行。”
兩個人說笑著換好了衣服走出去。
等李斯文和鍾承裝著泳褲,裹著浴巾走出去的時候,劉佳夢和周欣琪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溫泉邊上戲水了。
劉佳夢自然吸引了大多數男人的目光,天鵝頸的脖子,豐.腴的兩峰,在泳衣的一點點布料的包裹下顯得十分誘.人。
而坐在劉佳夢旁邊的周欣琪也毫不遜色,二十多歲了,頂著一張娃娃臉,雪嫩的面板,兇部上面的雙.峰一點也不比劉佳夢的小,溝壑承現出兩座有幅度的隆起。
鍾承見了也有些愣住了,他自己也不曾知道,自己的老婆居然如此有料。
看看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眼睛,鍾承現在想做的就是立即走過去,將周欣琪用浴巾包裹的嚴絲密縫。
李斯文拍了拍鍾承的肩膀說道:“行了行了,自己的老婆,偶爾出來晃一晃你也要理解。”
鍾承苦笑。
這個時候,劉佳夢和周欣琪兩個人的身影已經被坐在溫泉另一頭的,那群紋身男給看入了眼。